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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黑莲我觉得我也行, 真的。

我木着一张脸，把话题又行带了回来。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谭顿公爵在回答之前顿了一。

他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着我的掌心，黑暗中仿佛有一粘滞的、稠腻的、令人到不适的, 如同泥沼一般的气氛漫了上来，像是黑泥一般从我们脚开始向上，直到淹没我们的半个躯。

最后, 他简单地说：“你是为什么在这里的, 我也一样。”

我：！！！

很好, 不愧是他。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甚至都没有提到任何一个关键词——就已经把横亘在我们之间的那个最最大的问题、分歧或者说鸿沟，清清楚楚地摆了来。

那一瞬间, 尽我们甚至都还没有开始认真就这个问题谈，我却忽然到一阵遍生寒。

我完全猜不透他究竟是事先知他的所作所为、还是也被蒙蔽；也猜不透他究竟是知我想要取缔这盘罪恶的生意、还是仅仅只认为我想要调查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更猜不透他为什么会在这时刻现在这里, 是想要阻止我？还是想要阻止他？……

我忽然觉得, 那些想好的话术、试探、措辞，那所有曾经构思过的景或节, 真正到了这一刻, 却统统都变得苍白无用。

我的大脑里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

“你从一开始就知这一切吗，奥利弗？还是——”

这个我理应在百般试探、委婉迂回之后才问来的问题, 就这么冲而。

一秒钟我又猛地咬住自己的尖。因为我发现了自己是多么的急躁, 多么的不明智, 因为急于追寻自己最想要知的答案而轻易亮了心——

可是谭顿公爵已经在微微一怔之后，意会到了被我咽回去的另外那一半问题。

房间还没有灯。但是窗帘同样没有拉上, 月光透窗而，映照在我们上。借着今夜的月，我看清了谭顿公爵脸上的表。

他那一瞬间的表忽然变得极为奇怪。好像有一好笑，又有一复杂难解, 角掀起来又落去，脸上仿佛有一条细小的肌轻轻搐了几。

“‘还是’什么？”他低声问，声调里似笑非笑。

“嗯？我亲的黛茜，你指望着我能有什么样的回答？”

我：“……”

老实说，我不知。

我一都不敢有所期待，更不敢加以猜测。

或许是我的沉默助了室的这令人焦躁的氛围，谭顿公爵停顿了片刻，轻声哂笑了两声。

“说啊，黛茜。”他肆无忌惮地在每句话里都加上我那个角扮演用的名，语气听上去尤其显得毫不真诚。

“你期待着听到什么样的答案？说说看，说不定我能满足你呢。”

我：“……”

我手指发，很想冲着面前那张可恶而漫不经心地笑着的英俊脸孔挥上一拳。我不得不竭力了五指，忍耐着那于事无补的冲动。

我了一气，听到自己的声音，一字一顿地，仿佛是从腔最迸发来的。

“……我想要听到真相。”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吐“真相”这个字的时候近乎嘶哑，就好像是从齿间勉挤来的一样。

谭顿公爵沉默片刻，忽然哈地一声笑了一。

“是吗……可现在不行。”他突然向前倾，悄声在我耳畔说。

我：！

“……因为我们还要窃听隔房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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