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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震惊地望着他那双湛蓝的眸, 以及他那张说了如此震撼的台词之后、却依然平静如的俊秀脸庞。

可是我在那里什么都没有看到。

一切绪——即使只是说剧本里的台词来麻痹窗外可能偷听的人、也理应会在脸上浮现的红，会在眸里浮现的忐忑、期待或切，甚至只是担心我会误会而的张、尴尬或逃避——所有我能够想到的反应与绪, 那张脸上全都没有。

和满面平静的柯比起来，我觉自己腔里一瞬间咚咚咚咚激烈撞击着臆的那颗心脏，波动得简直可笑。

我其实从未很认真地想过柯会喜我这一可能。我们之间的关系很难形容, 对我来说, 他是在我陷迷茫时指引我的导师, 是在我面临困难时可以依靠的兄，是在我努力前时可以信赖的同伴和朋友——

这么说吧, 份会变，地位会变, 时间会变, 会变——或许其他人有一天也会离开我边；可是，我从未想过柯会这么。

我知贸然把某两个人放在一起相比较是不够公平的, 但是或许只有这么才能表达我此刻的想——

在我的印象里, 谭顿公爵的立场十分烈鲜明；他仿佛对一切事都有着自己的看法与计划，对世上的一切都有着自己的一观。当我的观与之相悖的时候，他不会毫无理由地立刻放弃自己的想法, 我需要十分艰难地去说服他, 还不一定会成功。甚至有的时候, 他会试着在与我的争论里压倒我的说服，引导我接受他的观——这行为并不一定经常成功, 因为我想我往往表现了异乎寻常的固执；所以我们的现状就是如此——不上不，不近不远，相互引又相互排斥，相互接近又相互怨恨, 难以相互说服，也难以真正反目……

可是，柯跟他很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两个极端。

虽然无论何时我询问柯任何问题，他都会有一完整的回答，包括前因后果、包括理论和推测的过程，但是，他很少会在其中夹杂自己的看法。

他温柔、睿智、冷静、贤明，简直像是一本大百科全书一样，仿佛懂得这世间的一切。可是他从不表明自己的立场，在我面前，他表现得就像是个能够无限制纵容我的、令人安心而可靠的好哥哥一样，无论我说什么，无论我想要多危险、多不自量力的事，他永远都没有异议——

哦，对，今天可能还是第一次他向我打算去的事表示异议；而且“不行”那两个字还不是他本人说来的。

如果说我会为了如何说服观很鲜明的谭顿公爵而苦恼的话，那么我也同样会为了如何心安理得地面对仿佛没有自己的观、永远对我的异想天开报以宽容的柯而到心虚。

老实说，柯从未对我说过类似“喜”的话题。而且当他注视我的时候，我只能在那双湛蓝得如同晴空的眸中看到温柔与平静——就如同人设定文档中对他的阐述一样，“那双蓝的睛有如王国第一大湖贝多茵湖的湖，澄明、温柔、清澈而平静，仿佛可以包容一切”。

我没有在柯的蓝眸里看到过任何我曾经在谭顿公爵的黑眸里看到过的激切绪。那些王用来蛊惑少女的，从未在金发天使的面容上现过。

即使现在也是一样。

即使他刚刚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台词，他的脸上依然只有平静和温柔。

即使是贝多茵湖的湖面，被风过时也难免泛起粼粼波纹；可是柯就那么静静地凝视着我，当我在他的睛里寻求着一什么启示的时候，他的眸是空的，像是一块晶，丽却透明，其中不一杂质，也没有被我找到任何引人遐想的波澜。

我抿起了嘴，觉之前还在我臆间躁动不安的一颗心渐渐平息了去。

我直视着他，微微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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