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的那个支线任务“华宅血案ii”，在他们的豪邸中将雷亚爵秘密解决掉了。

……那也是彼此之间存在着刻信任的弟，才能果断联手设计的计划，是吧？

柯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睫又轻轻抖了抖。

我说：“我也曾经跟你一去过王都的郊外……我理解威廉先生是怎样一位的兄……”

柯终于声了。

他用鼻音低低应：“嗯。”

我说：“……我也曾经想要获得一位那样的兄。”

柯的背脊很明显地一僵。但是他保持着缄默。

我说：“在塔中，我无数次地想像着兄会是什么样的……或许很年轻，学识渊博，贤明睿智……”

柯没有说话，但我觉得他的气息仿佛冷了来。

我自嘲般地笑了笑，继续说：“直到他令释放我，我还以为，我终于能够获得一位可靠的、值得信赖的、可以给我指引和保护的好哥哥了……”

柯沉默着，但我觉得他上之前那冷意似乎消失了一些。

或许是?为他意识到我的想法并没有与他背而驰吧。

我说：“可是瞧瞧，我现在在什么……想要活去，就必须推翻他……”

柯的角终于动了动。他似乎很快地翘了一角，好像是对我这句自我解嘲的说法也到了一阵有趣似的。

我想了想，也觉得有一有趣。于是我就呵地一声笑了来，说：“哥哥想必也没有想到，他从塔中释放来的，不是什么联姻用的呆板人偶，而是一把刀吧……”

我顿了一，觉得愈来愈有趣了，脸上的笑意不自觉地变，充满了自嘲的意味。

“对，‘父辈的荣耀’——那把他送给我的剑，现在被我握在手里，打着‘父辈的荣耀必须在我手中得到恢复’的旗号，反手还要背刺他一剑……”

我停住了，斟酌片刻，才抬起来，注视着柯的侧颜。

“我知我正在的是正确的事。”我说。

“……可是，偶尔我也在想，没能拥有一个好哥哥，没能他的好妹妹，没能一对正常的、健康的、彼此理解、相互支持的兄妹，是多么遗憾……”

柯沉默良久，忽然低低哂笑了一声。

他重新抬起来，并且转过脸注视着我。

“卡莉娅，”他的语气依然平静而温柔。

我：“嗯？”

他说：“你觉得，把自己说得比我悲惨，这样的话就能让我好受一些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