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笑问，“你看起来就像个认为四周全是猎人张开的大网、因而过度警觉了的小斑鸠呢。……是什么令你如此？”

我：“……”

虽然他的形容或许很准，但我作为一国之公主、未来的女王，绝对！不要！！什么！小斑鸠！！

不知为何，一咽不去的火气忽然涌上来梗?我腔里。我觉得那可能是我为钢铁直女最后的勇气和倔，促使着我不经大脑地脱而：

“那可能是因为我突然看见了，?夜间黑暗的湖面上，忽然现了一只扬着颈、傲慢游动的老天鹅——他看起来很完，然而?他隐藏着的不知是平静的湖泊还是无底的渊，这就让人因为突然会到而吓了一——”

谭顿公爵依然微微笑着，但角那丝笑意?听到我的回答之后，很明显地僵了一。

我自认为这一番充满了暗喻的话带着恰到好的、小小的钉，刚好可以拉远一我们之间因为刚才的吻而骤然接近的距离，又不至于直接毁掉我们之间的同盟；可是谭顿公爵似乎对这一番话却另有解读。

“……老天鹅？！”他重复了一遍他所挑选来的关键词，慢慢眯起了睛。

我：“……”

不，重是老天鹅这个词语吗！难不是“平静的湖泊或无底的渊”这个暗喻吗！他难不想针对这个暗喻多说两句能够很好地稳固我们同盟的好听话吗！抓着我一时脑跟他针锋相对甩的比喻抠字什么！

为了不让我们脆弱的同盟立刻解，我只好上言灭火。

“……黑天鹅？”我谨慎地换了个形容词。

谭顿公爵冷笑。

“你听说过用天鹅来形容一位绅士的吗？”

我心想，你算哪门绅士……你不是带恶人大王吗？！而且难你就听说过可以用斑鸠来形容一位公主的吗？！

但我也只能?心里想想而已。我们脆弱的同盟还得维持去，为此我要忍耐。

我讪笑了一，答：“哦，假如我使用了不当的形容，请你一定要原谅我……毕竟我可是个?塔里被禁了二十年的小可怜，当然不可能像您一样对十四行诗了如指掌——”

谭顿公爵微一挑眉。

“十四行诗？”他仿佛立刻就联想起了我那个文学修养比较不行的暴君老哥对他的咒骂——关于“一边听着庸俗的金钱哗啦啦袋的声音，一边诵着文艺的十四行诗装模作样”那一类的。

他的脸上浮现了一抹有趣的表，刚刚因为我突然撤后而打断了那个吻的不悦也消失了。

或许是我们这两个文盲兄妹为他带来了智商上的愉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