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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已经完全明白了。

我收回视线, 朝着那个把话说得娓娓动听的小贵族颔首致意，问：“我应当如何称呼您？”

那个年轻男人又朝着我鞠了个半躬，右手捂在心, 彬彬有礼至极。

“我叫拉尔夫，尊敬的公主殿。”他说，“我是多玛男爵, 我的领地期以来一直遭受着诺弗雷公爵的鲸吞蚕, 但我能力有限, 不得不忍气吞声……您的到来解除了我的忧虑和痛苦，为此我表谢。”

我微微一怔。

多玛男爵？“多玛城”这个地名, 不是刚刚埃尔文提到过的、距离恩奇克城只有几十英里的距离，反抗军的一分人照正常行军的速度, 即将于明天抵达的地方吗？

但是, 这位多玛男爵拉尔夫先生，实在是太知识趣了。他的一番自我介绍, 甚至在几句话之间把他与王叔诺弗雷公爵之间的恩怨纠葛都说明了, 也从侧面表示他投诚的心思——

或许，这就是谭顿公爵想要迫这些夸夸团成员到的事？

我还没有公开宣布要剑指王座，结束暴君兄昏暗残暴的统治。但这戏码, 只要翻翻历史书就会觉得熟——贵族的主动支持与劝, 反抗军所代表的民众的信任和支持度……如果能在公开审判王叔的时候再获得台民众的如雷呼声, 那么我就可以顺势走到台前，接受这番劝的好意, 然后打向王都了。

这造势的路，古今中外通用，是非常好的借。

……我其实只是没有想到，为什么谭顿公爵会替我主动制造这样的借。

我本以为他是态度悠然作上观, 最后坐收渔利就可以了。毕竟无论是哪一位王室成员最终获得胜利——是我的暴君老哥继续维持他的统治，还是我或者王叔打败了他而上位——我们都不可能跟这个国家最大的有钱人谭顿公爵翻脸，至少不可能在表面上翻脸。

即使他曾经许诺过要站在我这一边，我也觉得那不过是一绅士在淑女面前会给的社辞令。或许我们曾经有过那么一不同的往事，这有助于他给予我滴的偏；但事关重大，我并不敢自作多地认为，我的魅力大到了当时自己连一座重要城镇都没有拿、也没有表现任何优势的况，他还会毫不犹豫替我谋划获取更多的胜利。

我了一气。

现在不是究谭顿公爵动机的最佳时刻。我有更重要的事要。既然他已经替我搭起了这个戏台，那我就必须把这一虚伪的劝戏码好好唱完。

我朝着那位多玛男爵拉尔夫先生虚伪地笑了一笑。

“您在我心忐忑不安的时候能够说这一番话，这好意，我将来也不会忘记。”我放慢语速，盯着拉尔夫的双，调似的慢慢说。

拉尔夫既然刚刚能说那一番近似于投诚的话来，现在就不会再故作迟钝。他十分合地一脸惊喜的神，俨然一副受若惊的样，就连声调里都带上了几分激动。

“当、当然！公主殿的到来为我主持了正义，为此我觉得献给您怎样的忠诚都不过分——”

谭顿公爵突然发一声嗤笑。他毫无预兆地迈开，从桌旁绕来，经过拉尔夫的时候还显得十分熟稔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虽然公主殿的胜利值得一场赞，但把话说得太过就显得没那么真诚了啊。”他语气随意地评价。

拉尔夫：“……！！！”

他原本就因为说不清不明的张而显得有青青白白的脸孔上，一瞬间浮起被狠狠震慑了的绪。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替自己辩解一番，但一时间却仿佛什么话也说不来似的。

我：“……”

很好，这戏码我也熟悉得很。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嘛，我知。

我当然不能浪费公爵大人为我刷好的气氛。于是我的脸上漾起一丝温和的笑意来，十分自然地接去说：“我觉得男爵先生只是太激动了而已……但这份心意是令人动的。”

拉尔夫的脸稍微好看一儿了，但他还是偷觑视着谭顿公爵的神，似乎不敢说话。

谭顿公爵哼笑了一声。

“是吗。”他说，“那请原谅我的急躁……因为我刚才计算了一，发觉我在这座城里曾经丧失了过多的利益，但是现在诺弗雷公爵已经不是城主了……那么我的损失应该由谁来弥补呢？”

我：？？？

他到底该死地在说什么？

这是……在要好吗？！我这个新任城主的位都还没有坐，他就迫不及待地打算从我的袋里掏空最后一个铜儿了吗？！

退一万步讲，假如他真的迫不及待地想要从我这里拿取好的话……至少他可以不要当着这群落魄贵族夸夸团的面公开向我索要优待吧？！

他到底想要什么？！前一秒钟还在替我造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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