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说：“……假如到达了路的尽，我希望——你依然和我站在一起。”

“……这就是我想要看到的偏。”

我的话音落，谭顿公爵许久没有声。

我的掌心虽然不是覆盖在他的心上，而是在稍微偏离一的位置；但是假如他的心脏咚咚咚地也得飞快的话，我想我还是应该有一觉的。

可是，我现在并没有到那飞快而有力的搏动。

……也对。他应该不会像我这么张，因为即使他不买我这一，将来以他的实力，也应该会一直立于不败之地。

可是我呢，我一旦解决了恩奇克城与月光城堡的任务之后，再想装一副崇敬哥哥的孺慕之去蒙蔽我那位暴君老哥，估计暴君老哥也不会再上当了。

他只是蛇病，可不是什么傻白甜。一旦他发觉我的目的是他的王座，他会对我些什么？会如何反制？……

我唯一知的是，他决不会坐以待毙，说不定还会因为我的背叛而震怒，发动疯狂的反扑——

这么一想，我忽然有错觉，仿佛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的事迹，获得的名誉，可能的支持，将有的同伴——全都如同空中楼阁一般辉煌但虚妄；得来不易，却很容易失去。

我不自觉地蜷缩起双手十指，才能克制从传来的那一阵颤抖。

一刻，我却听见谭顿公爵短暂地在我笑了一声。

我：？

然后，他移开了覆盖在我右手背上的那只手，在我开始惊慌之前，他托起了我的，迫使我除了注视着他的脸之外什么都不能。

他那双显得格外幽的黑眸直视着我，薄微启，说：“……真是不得了的野心啊。”

我：？！

他笑着摇了摇，就仿佛我的请求真的有儿荒谬似的。

“你知你所要求的，到底是什么吗。”他又问。

我：“……”

他到底想说什么？想拒绝我？想嘲笑我异想天开？还是——需要我说更多对他表示倾倒和认输的妙台词？可是那样的话他不会又嫌弃起来，嫌我并没有拿十足的真诚来说那些话吗？……

我胡思想着，因为张而不由自主地屏息起来；在他那双黑眸的迫视之，心虚得几乎想要意识地闭上睛，来逃避他的审视。

他的目光里仿佛着那样一沉重的压迫，盯着我的时候简直要让我的整张脸都灼烧起来，又好像压得我的睑都睁不开，上就要垂去闭上了——

一刻，我听见他用气音发一声低笑，以一不不慢的语调彬彬有礼地问：“那么我能先收儿利息吗？”

我愣了一，猛地睁大双。“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