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直接请求他与我合作？还是为了自保继续避开这个可怕的话题，因为这个话题一，几乎就等于直接坦白了我造反的野心？

我心想，我是担心除了这些表面上看过去合合理的理由之外，你还有什么不方便说来的理由——毕竟无论是韦特洛克侯爵，还是雷亚爵，看起来都比我有钱，比我壮，比我黑暗，比我险，还不是一样在谭顿公爵的手走不过两招就死得透透的。

谭顿公爵不说话。

我对自己的能力有着清晰的认知。钱落在有些人——譬如谭顿公爵——手里，能变成多多翻倍的钱；但落在有些人——譬如我——手里，就只能天了存个定期。

他又贴近我，说：“……不试试看怎么知呢？”

谭顿公爵对于我利的否认似乎显得毫不吃惊。他一个不怎么真诚的笑容，反问我：“既然这样您还担心什么？”

我说：“我是过一些坏事……”

谭顿公爵又笑了。

我无声地在臆间提起一气，短暂地停顿呼，抑住那气两秒钟，又无声地缓缓呼。在这个过程之中，我仿佛已经重新找回了刚刚失落的一勇气。

我说：“……并且我也没有自信能够得到您的宽恕。”

我竭力无视腰上传来的那一阵阵的异样，说：“……我不知我能够提怎样的条件，才能够说服您——”

最大的那件坏事我们心知肚明。但我就算是用膝盖想也知，此时此地我决不能把这件事明明白白地说来！否则就会立刻be之类的糟糕境况，产生什么危险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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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顿公爵依然不说话。但是我能够隐约察觉得到，他那只扶在我腰间的左手，指尖似乎在轻轻地移动着，就仿佛在用指腹挲着我的腰一样。

他继续缓慢地笑着，低哑地问：“那么在您心目中，您都了一些什么样的坏事，足够激怒我呢？”

虽然我还没有清楚恩奇克城和月光城堡这里隐藏着的谜团，但我也几乎可以确定，一

谭顿公爵微微一挑眉，依然没有说话。

……即使我想要侵吞或者征用，我也得有那个把它们经营好的本事啊。

我说：“除此之外的那些过错，都能在您这里得到宽恕吗？我只是有不敢置信——”

……可是，我在想，我又能避开到什么时候去呢？

我一瞬间就惊悚了，险些机伶伶打个寒颤。

他的笑声轻缓，带着一沙哑的音，就仿佛在他的腔中回一样；室昏暗的烛光似乎愈发增添了那回音嗡然震动带来的一耳朵酥麻。

我犹豫了一，决定还是表现得坦诚一。毕竟假如说玩心计的话，我大概不是他的对手。既然也不可能算计得到他，为什么不表现得真诚一些，可信一些呢？

“当然都没有！”我不假思索地答。

然而他对我施加的折磨还没有结束。

我：“……”

而且我是要女王的人，我勾结泰伊王国毫无意义，我可不想什么儿皇帝。

声音，慢悠悠地反问我，声音里带着笑意，就活像我的问题多么引人发笑似的。

我说到这里停顿来，因为我面临选择。

我抬起视线，直视着谭顿公爵那双黑眸。很奇怪，在这么昏暗的光线之，他的眸却似乎依然有个小小的光，在轻轻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