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卖去……”他声并茂地说，“无价宝难求啊……您说是吗，尊敬的小？”

我：“……”

好的我觉得他一定是在暗示着一儿什么。

我果断地回，在埃尔文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从他手中抄起那本旧手记，放在其中一本书的上面，说：“一起算，多少钱？”

店主的目光亮了亮。

“那就给您优惠一些，一百八十金镑——”他说。

“这样的价格太了。”埃尔文冷静的声音从我后响起。

“虽然这些书的确很珍贵，但也不值这个价格。”他的声线似乎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冷淡和距离，冷冰冰地对店主说。

“您在这样一位淑女面前报这样的价，就不到良心不安吗？”

我：？

不，学者先生，您难不知所有的商都最喜在女顾客面前报价，意图掏空她们的钱包吗？！

店主似乎也被噎了一。但他见惯了这样讨价还价的场景，立刻满脸堆笑地说：“敝人倒是觉得，这位小是明白这些书有着怎样的价值的……先生，您看，即使您到一些地方的图书馆里，也未必能够找得到这么齐全的几本……这位小一定是谅您的求知之心——”

我觉得再说去可能就要没完没了了。虽然我还背着未来可能现的五十万金镑的债务，但也因此，我现在觉得一百八十金镑本就不叫什么钱。

我拿钱袋。

“一百六十金镑，再多我就没有了。”我说，掂了掂那个沉重的钱袋。

埃尔文似乎了一气，立刻说：“您不必如此，让我来——”

我已经数十六枚金币，往桌上一抛。

店主似乎对这个价格也没有什么异议，笑嘻嘻地开始替我们包装那几本书，并且十分贴地顺便就把那本旧手记摆在了书堆最上，一起打成了一个包裹，知识趣地往埃尔文的方向推了推。

“谢惠顾！您真是我见过最慷慨又脆的客人了，小。愿老天保佑您……”他笑眯眯地说。

而且，他说完之后就不再理会我们了，把那堆金币谨慎地收起来，转过去开始给一扇扇窗上窗板，明显是要打烊的准备了。

我望了埃尔文一，以目光示意他拿上那个包裹，然后率先转向店门走去。

后果然响起脚步声，是埃尔文跟了上来。

屋外已经夜幕降临，这条小巷里并没有安装煤气灯，只有一盏盏沿街的店铺屋檐挂着的小灯在发昏暗的光亮。

埃尔文似乎几个大步就从我后追赶了上来。他瘦的躯走在我斜后方一步之遥，但拉的影居然还是过我的影，让我忍不住叹了一气。

“恕我直言，小，您不应该那么快地答应那个昂的价格……”他说，语气里似乎带着一丝忧虑。

我答：“我的钱袋刚好可以负荷那样的价格，而且他有一句话说得没错——无价宝难求。假如它们能在明白它们价值的您的手中，总好过落在其他只是把它们买回去装门面的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