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就站在那里。

柯的视线落到小婴儿的上。我不知为何有讪讪的，赔笑说：“……是我刚刚在路旁民房里救的。屋无人，毒雾上就要蔓延过来了，她哭得撕心裂肺，我经过屋外的时候刚好听见……”

柯嗯了一声。

“真的吗？！”

“这个，应该就是最后一个被鬼娃附的不幸之人了。”

柯也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又嗯了一声。并且，这一次他终于开了。

“你或许不知吧，公主……”他的语气幽微，仿佛蕴着一丝嗤笑般的意味。但当我认真再听的时候，他的声音里却好像只有的叹息。

我说：“看起来这地狱般的一夜终于结束了……”

我：“……”

柯说的居然一也不错！那层绿毒雾就活像是退一般地退去了，和涌上来的时候一样突然。

柯抬起视线来直视着我

“卡莉娅。”

这事，我一个被禁在塔里、刚刚重获自由没几个月的无用公主，本无从得知啊！

“你没有发觉吧？每解决掉一个被鬼娃附的不幸之人，弥漫在村中的毒雾就减少一……你看看，现在已经变得很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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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凝视着他，说：“……柯。”

但是柯却突然开了。

“……还有其他被鬼娃附的人吗？都解决了吗？”

柯又嗯了一声。

心翼翼地把那个包着小婴儿的襁褓一从我左肩上拽了上来，抱在了怀里。

这唱独角戏的觉实在有糟糕。我只好继续寻找着新的话题。

我：？！

柯第三度嗯了一声。

最后，还是我怀中的小婴儿咂咂嘴，发了几声婴儿的咿咿呀呀声，才让我反应过来。

刚刚，就是他在千钧一发之间及时救了我。

但我还是觉得一切都显得太奇怪了。即使作为游戏的第一关现，总得有个发条件啊？而且鬼娃现世的时候，我脑甚至连个主线任务都没有发布——假如发布了的话我也好早准备和预警啊。

我盯着柯，十分期盼他能再度嗯一声表示肯定。

他的外形经过了一夜的激战也称不上多好，金发凌、衣衫起皱，手里依然握着他的佩枪“萤火之伤”。

“里斯先生没事。他被那些‘鬼娃’附的村民包围住了……不过我们已经把那些都解决了。”他说，目光转开，轻轻地在倒在地上的那个村民的尸上一而过。

“你看到里斯先生了吗？”

那个小女婴一到了我的怀里，哭声渐息。她打着噎，小小的脸上哭得全是泪，睛和脸都红通通的。

我有无措，摸了摸脸上当作罩使用的手帕，解来用靠近自己脸的那一侧，小心地替小婴儿掉了脸上的泪。

我抬起来。

但我只能用惊讶和抱歉的语气说：“是这样吗？！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没有人告诉过我……”

柯沉默良久。

不过这一次，我的心里一喜。

我们隔着一段短短的距离，彼此对视，却一时间都不知要说些什么。

我到一阵惊愕，继而又涌起一阵欣喜。

我这才惊觉过来，立刻环视四周。

我用左手单手抱那个小婴儿，弯腰去从脚边捡起了自己那柄“父辈的荣耀”。

他没有说别的话，我不知为何到有一尴尬，讪笑了两声，又找了个话题。

柯这一次没有单纯地拿“嗯”来敷衍我。他了。

我其实也只是随一问。我觉得搞不好真正的答案只有张灵舒那个天杀的家伙才知。我要个小人扎死他！

“里斯先生还好吗？！”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我意识仰首望了望天空——我还记得刚刚遇上小吉米的时候，夜空里的景象似乎也很诡异。但是现在，夜空仿佛也恢复了正常，皎洁的月洒来，照亮了大地。

柯微微颔首。

“王国的各地现这异变，这几年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问：“可是为什么这里会突然现鬼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