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他缓缓说，“你和常无庸似乎一样有趣。”

封语藏沉默了几秒。

血枭主沉默。

封语藏站起，走到他边。

“是。”封语藏，“最终的七个成功实验你也看到了。”

封语藏转，走回桌前，重新拿起那支笔。

孙仲谋当初为什么要背负骂名，背刺蜀汉，白衣渡江夺取荆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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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太了。”血枭主继续说，“诡律师的能力，让他可以随意篡改任何规则。如果他和我为敌，我拿什么抵抗？”

他又顿了顿。

当然这个时间比不是绝对的。姜烬在那个副本会待多久再回来，血枭主也无法预判。

“尤其李芳妲，就是实验初步成功的结果。”

“我知。”

“渊层不是你能控制的。它甚至不是你能‘理解’的。你最多只能从它那里，借来一残渣。即使如此，那也是足以让无数人疯狂的规则碎片。”

他摇了摇。

就是为了制衡。

“你想尝试通过李芳妲获得渊层的能力，我不会阻止。但我提醒你……”

汉中之战，北伐襄樊后的蜀汉集团，太了。而坐拥荆州益州的刘备，只要找到一个战略窗期，就可以灭东吴。

“是。制衡。”

荆州在蜀汉手上，将会变成一个无止境的恐怖猜疑链。而在夷陵之战，三足鼎立制衡已成后，蜀吴才得以维系四十年的和平。

血枭主的瞳孔微微收缩。

“有趣？”

许久，他开：“恐怕很困难。”

“你知吗，”他说，“在基金会里，我们有一个理论。渊层的本质，就是‘绝对的无序’。那里没有规则，没有逻辑，没有因果。任何东西去，都会失去‘存在’的资格。”

他笑了。

但即使如此，血枭主依旧有相当的时间，可以来行实验！

“我想试试。”血枭主忽然开。

回者们很可能会觉得他血枭主比常无庸好拿，所以派人偷袭这个主场世界。血枭主不敢骄傲自满，无视天英雄。毕竟，他可不是诡律师。

然后他说：“也许够。也许不够。”

他转过，看向封语藏。

而且，联合国有那么多预言能力，占卜能力的回者，旧组织易主的事，是瞒不了多久的。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好奇，还有一沉的、难以名状的兴趣。

“照这个速度，就算再给他一百年，也培养不几个。他渐渐失去了兴趣，把实验给面的人，自己专注于晋升伪神。”

“本质上，你们都在对抗同一样东西——无序。”

然后他问：“是为了打败姜烬吗？”

“太慢了？”

“李芳妲的适应过程，不是可以复制的。”

血枭主知，他现在拥有一个时间窗期。

“那残渣，”血枭主问，“够制衡姜烬吗？”

“常无庸觉得这个结果很好，”封语藏继续说，“但他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太慢了。”

验，就是在培养这样的人。”

“试试什么？”

封语藏沉默了几秒。

“而常无庸和你，本质上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抗那绝对的无序。他想把自己变成新的规则，你想让旧的规则保持平衡。”

“培养一个李芳妲，用了太久。无数资源的投，才换来一个初步适应者。而他要的，是能够真正渊层、在那里生存的‘完全’。”

封语藏抬起，看着他。

他抬起，那双邃的睛看着血枭主。

血枭主微微皱眉。

“我需要获得制衡他的可能。不是杀他，不是打败他，只是让他知，如果他想动我，也会付代价。”

血枭主摇。

【动园怪谈】副本过去一天，对现实世界来说大概是一周左右。而现实世界的一天，对这个主场世界来说差不多是好几个月。

“通过李芳妲，”血枭主说，“让我获得渊层的规则污染能力。”

封语藏低，看着自己手中的册页。

“需要时间。”血枭主接，“我知。”

他顿了顿。

“是制衡。我不希望和姜烬开战。”他说，声音低沉而平静，“他不是我的敌人。至少，我不希望如此。”

“常无庸追求的是‘化’。他想要超越人类，成为更的存在。而你……”封语藏顿了顿，“你想要的是‘平衡’。”

封语藏看着他。

“制衡。”封语藏重复这个词，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封语藏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