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动作。

他们窗、拖地、刷垃圾桶、拭自动售票机……

每一个都在“清洁”某个正在被“污染”的位，但没有任何一个真正清除了什么。

姜烬停住了。

他转过，看着离他最近的那个清洁工。

他走过去，然后伸手，抓住清洁工的后颈。

那很奇怪——隔着布料，手指传来的不是肤的温度和弹，而是一燥的、疏松的、像在旧棉絮上的空。

他用力。

这些清洁工，杀了不知多少回者。

现在……

终于有了可以毁掉它们的存在。

清洁工依旧没有挣扎，没有回，甚至没有发任何声音。

他只是继续伸着手，试图用那块早已透的抹布，拭姜烬后的空气。

姜烬抓住清洁工的，手臂发力，狠狠砸向后的立。

“砰！”

一声闷响。

清洁工的防毒面在立上撞得粉碎。

面碎裂后，大量灰烬在空中弥漫，飘洒，落在姜烬的肩膀上、发上、衣服上。

灰烬散去后，姜烬手里只剩一件萎缩去的橙工装。

工装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仿佛刚才那个“人”从未存在过，只是一堆被上衣服的灰烬。

衣服落在地上。

姜烬低看着那堆灰烬，又看看周围那些仍在机械地重复着清洁动作的其他工装人形，嘴角微微扬起。

“很好。”他说。

他们就是灰烬。

是被灰烬模因重塑、被某规则驱使、永无止境地执行着“清洁”指令的空壳。

而如今的姜烬是回系统的主人，自然也可以随意置他们！

他继续向前走。

这一次，他不再绕过那些清洁工。

每遇到一个，他就随手抓起，砸向墙、立、地面，看着他们炸成一团团灰白的灰烬。

灰烬在他后飘扬，落满通。

七个。八个。十二个。二十个。二十五个……

他不知砸了多少个。他只记得，当他终于走到站台边缘时，他的上、发上、睫上，都落满了那细密的灰烬。

站台空无一人。

但姜烬的目光，落在了站台中央那立上贴着的指示牌上。

那是一个普通的、蓝底白字的地铁线路指示牌。

上面标注着本站的线路：13号线。

但引他注意的，不是13号线的站。

是这块指示牌的最方。

→换乘4号线，请沿通前行80米。

4号线！

13号线地铁站规则里，不该存在的地铁！

而那里就是通往【动园怪谈】的地方！

姜烬沿着指示牌指向的通走去。

通越来越暗。

的日光灯每隔几盏，就有一盏不亮。

通尽，是一扇敞开的、锈迹斑斑的金属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