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是如此理所当然，仿佛在说“我对这个实验的观测数据很兴趣，至于实验结果如何，不是重”。

这话从旧副首领中说，简直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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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烬彻底愣住了。

“你？！”姜烬到一寒意从脚底直冲，“你知这过程中，会死多少人吗？多少无辜的人？！”

只有湮灭层才能看到的三烟囱！国模因污染的终极污染源！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让姜烬更加骨悚然的话：“首领……很看好你的成。他觉得你很有趣，希望你有一天，能成到可以真正与他相提并论，成为他晋级lv5的磨刀石。”

姜烬握拳，斩钉截铁地说：“人类……绝不会就这样灭亡！”

他完全将自己剥离在了“人类”的与德之外，如同一个在无菌实验室里观察培养皿的科学家。

“你……不是旧副首领吗？”姜烬觉得自己的认知有些跟不上了。

封语藏闻言，竟然轻轻笑了笑：“哦，那个啊。我不信那的。准确说，我不太认同常无庸首领的某些理念表述。就算当着他的面前，我也这么说。”

“霂墟市，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封语藏的语气如同在讨论天气，“唯层的认知防线正在快速衰减。很快，大量的、比你现在看到的大得多的怨念人形和尸鬼，会突破临界，涌市中心。”

这是旧组织的心“理论”之一。

“名义上说是副首领，更多是……一合作关系。”封语藏的目光平静无波，“常无庸致力于将自与无数模因绑定，意图以人类之躯晋升为伪神。这个过程本，以及可能产生的‘新人类’或‘新存在形态’，作为一个研究课题，我非常兴趣。所以，我了这个副首领。至于旧组织最终是赢是输，人类是存是亡……说实话，我并不太在意。”

封语藏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手指向湮灭层中的某个方向。

看好？媲常无庸？磨刀石？

姜烬知，以对方的实力，要杀自己，简直易如反掌！

封语藏看向他，神依旧平静：“人类，作为一整文明形态，据现有的模因熵增推演模型，本来就会在未来几十年完全灭绝的，区别只是方式。回者的现，本就是一变异和筛选。最终能幸存来的，注定只是极少数中的极少数。”

“哦，不要那么张嘛。”封语藏语气依旧平和，甚至有无奈地摆了摆手，“放心，我不会杀你的。”

姜烬看了过去，随后看到了异常“清晰”的三个大黑支。

他绝不相信这样的人会无缘无故现在这里。

“嗯，也不是说没有这个可能，那你加油吧，我很期待现意外的结果。当然，脓疮夫人肯定不那么想，就在今天，她已经对首领宣誓效忠，虫已经全员编了后室队，受邓总队调遣。”

“模因污染？”姜烬锐地捕捉到这个词，质疑，“你们旧，不是一直宣称‘模因’并非污染，而是人类的化阶梯吗？”

“什么？脓疮夫人她……”

随后，封语藏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难得的、近乎“忠告”的意味：“对了，看在你是个不错的‘观察样本’份上，给你一个建议。你最好……小心提防血

他顿了顿，说：“对我来说，现阶段的‘旧人类’，是比较好的、观察‘模因作用’的素材。我来这里，主要目的是测算霂墟市这个特定‘模因污染源’的稳定结构还能支撑多久，以及其崩溃时产生的数据波动。”

一个旧组织的副首领，公开表示其实不认同首领的心理念？

姜烬压住心的惊涛骇浪，死死盯着封语藏：“你霂墟市的目的是什么？”

他指向三烟囱：“你该知，那就是一切怨念灰烬、或者说，我们国家‘模因污染’的象化源。在我看来，也是一个相当有趣的悲剧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