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将话题引回正轨：“寿小……”

“你……从没有违反过任何一条规则吗？”玲试探着问。

明的笑容瞬间僵了一，神闪烁，声音也不自觉地压低了：“就知你们上会发现的，没错，这是一座被诅咒的幽灵公寓。”

“我照规则上写的，立即闭上睛，原地顺时针转了三圈。”明比划着，心有余悸，“等我再睁开睛……楼梯就不见了！真的

明叹了气，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开始倒苦：“唉，说来话。当初是因为小胜他是田无市的人，我们才图便宜在这租了房。谁知……结果没想到摊上这事！”

明明明是风俗业，却说得光明正大，丝毫不避讳。

玲也是双目睁大，意识看了一玄关位置，然后转过说：“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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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抓住玲的手，带着恳求的语气说：“浅川太太，我听说你是记者？你可千万别把这些事报去啊！要是曝光了，就再也没有人敢搬来了！那我们就……就真的永远困死在这里了！”

其实玲因为好奇，去找片源看过的。但这讲述女教师与男中生之间禁忌之恋的日剧，她非常不喜。看着屏幕上那张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扮演着背叛未婚夫、与未成年学生陷恋的角，在她看来实在是德败坏，观也极其别扭。明这样的年龄还喜追这样的言剧，难怪电影里那么恋脑。

？前两年超级火的剧，就是松岛菜菜主演的！”明显然是个日剧迷，兴致地继续说，“真的，你得太像了！要不考虑去演员吧？你完全可以和菜菜演双胞胎妹啊！”

“没有！一次都没有！”明斩钉截铁地说，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后怕，凑近玲，压低了声音，“但是……有一次，我真的看到了！在三楼楼梯，看到了……通往四楼的楼梯！”

玲心中了然，这就是公寓诅咒的恶循环，也是所有老住默契保守的秘密——需要新住作为“替代品”。原电影里，女主父亲大和充就非要报公寓的新闻，结果被已经神崩溃的全公寓住集追杀。

“好的，明小。”玲从善如，压低了些声音，“关于这座公寓……我昨天搬来后，觉得……不太对劲。还有理员给我们的守则……”

此时通过玲后的丧钟，姜烬也听到了这句话，立即拿起笔在前的笔记本上记录起来。

“叫我明就行啦！”明快地纠正。

“没，没看过。”玲轻轻摇，违心地回答。

“那……诅咒的起源到底是什么？屋主到底在哪？我们能不能联系上他想想办法？”玲问关键问题。

明摇了摇，脸上无奈和一丝恐惧：“联系不到。我们谁都联系不到屋主，连个电话号码都没有。只知他住在鹿儿岛那乡地方。而且……谁敢去找他啊？规则第一条，午夜前必须回公寓，我们谁敢跑去那儿啊，万一了什么意外没办法准时回来，那就死定了！”

“你不害怕吗？”玲引导着话题，“公寓里……真的有鬼？”

玲，表严肃：“能跟我说说吗？我和我……我丈夫都很不安。”

“怕，怎么不怕？”明拿起茶几上的烟，想了想又放，“但有什么办法？只要严格遵守理员给的那张纸上的规则，日……日还能勉过去。”

她指了指周围，一脸晦气：“我一个陪酒女，现在晚上12之前必须回家，生意都受影响！有时候客人要求台，我都不敢接，损失了多少钱啊！”

她的语气带着一麻木的认命，但神却一丝逐渐累积的恐惧和疲惫：“不过……最近，我也开始有支撑不住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时刻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