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落座后，林秀英脸上的轻佻神收敛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陷不愉快回忆的凝重。

“你们想打听【地狱公寓】副本……”她缓缓开，声音低沉来，“那个鬼地方……我确实运气不好，去过一次，还参与了两次他们的‘血字任务’。”

“两次？”姜烬有震惊：“你居然熬过两次？”

她一气，神变得有些空，仿佛穿透了时间和空间，回到了那个噩梦发生的时刻。

“运气不好呗。不过能活来，多亏了我当时连续和那对姓楚的双胞胎弟连续执行了两次血字任务。在完全规则类任务里，我被封印了一切职业技能。”

“我执行的第一次血字任务地……是一个早已废弃多年的老式纺织工厂，一共有五个人参加，其中包括我和一个叫楚弥天的住，其他三个人里也包括了一个回者。”

说到这里，林秀英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动着。

“血字指示，我们要在工厂里找到并‘安抚’一个名为‘阿莲’的女工的‘怨灵’。工厂很大，很黑，空气里全是霉味和……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一开始，一切还算正常。我们试图寻找线索，关于那个‘阿莲’是怎么死的，有什么冤屈。但很快……怪事就开始了。”

她的语速变慢，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描述那超越常理的恐怖。

“先是听到有纺织机运作的声音，就在空无一人的车间里……然后，有人发现自己穿着的衣服，不知何时变成了糙的、像是用浸血的麻线织的布料……”

“在我们分寻找线索时现，第一个住死亡。他被发现时，整个人被棉线像蚕茧一样包裹，缠在了大的纺车上……那些线，是从他的嘴、鼻孔、耳朵里……来的！”

密室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低了几度。

“我们试图逃去，但工厂的大门不知何时消失了。第二个……第三个……他们死得一个比一个惨。第二个人被纺锤刺穿了，钉在墙上；第三人就是那个回者，他被堆积起来的布匹活活闷死……”

林秀英的声音，带着一丝可以轻易察觉的颤抖。

“就在只剩我和一个叫楚弥天的住的时候，他反而是非常冷静。他注意到，所有异常现象，似乎都和‘镜像’有关。玻璃窗，机光洁的金属表面，有时候会映照不属于我们自己的表，或者和我们不一致的动作。”

“楚弥天还打电话和他的双胞胎楚弥真行分析，弟二人推测，‘阿莲’的怨灵可能就依附在那些‘镜’里。生路，可能就是彻底避开，或者破坏掉所有能映影像的东西，并且绝对不能时间注视自己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