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酸痛的手腕，忽然听见后山传来若有若无的琴声！

慧空想起了第二条规则，不由自主地站起，向通往后山的小门走去。就在他的手即将到门闩时，琴声消失了。

于是，慧空重新坐回桌前，但那一夜，琴声始终萦绕在耳边，与他记忆中苏雯的笑脸织在一起，挥之不去。

翌日。

晨钟响过三遍，慧空仍坐在藏经阁的蒲团上发呆。

昨夜那阵琴声过后，他几乎没合过，每当闭上睛，耳边就会响起那似有若无的旋律。

“慧空师弟，该用早斋了。”门外，师兄慧明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斋堂里，僧人们安静地。

慧空捧着粥碗，目光扫过一张张平静的面孔。

他犹豫片刻，压低声音问旁的慧明：“师兄，我有个问题，其实一直就想问了。就……寺规的第一条，提及的那个聂小倩，到底是谁啊？”

慧明的手明显抖了一，他的瓷勺一掉碗里，声音在寂静的斋堂里格外刺耳。

周围的僧人同时停动作，空气也仿佛凝固了。

“师弟，兰若寺从无叫聂小倩的女人。”慧明的声音平板得不自然，睛盯着粥碗不敢抬。

周围其他僧人也都开始抬起手，宣佛号：“阿弥陀佛——”

慧空明显觉到不对劲了：“可是师父给的寺规第一条就提到——”

“慧空师弟！”慧明突然提音量，引得几位年僧人侧目，“不言，寝不语。”

早斋在诡异的沉默中结束。

走斋堂时，慧空注意到僧人们看他的神中带着某警惕，甚至……恐惧？

他想起寺规第一条：若有人自称聂小倩，要背诵《金刚经》直到听到脖颈断裂声和木鱼声。

脖颈断裂声？慧空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脖。

接来的几天，在烈好奇心驱使，慧空试图从不同师兄中打听聂小倩的事，得到的回答如一辙：“兰若寺从无叫聂小倩的女人。”

每个人都是如此回答，这回答非常诡异。他只是问聂小倩是谁而已，他们没有说不知这个人是谁，直说寺里没这个人？

这天清晨，明心法师将慧空和慧明叫到方丈室。

“今日你们山化缘。”老法师从屉里取两个钵盂，“记住，申时前必须回寺。”

“是，方丈！”

山的路蜿蜒曲折，慧空跟在慧明后，时不时还是会想起那个叫聂小倩的女人。

他现在几乎可以确定，僧人们一定都知这个女人是谁。

难，兰若寺，竟然暗藏？

九龙城区比山上闹许多。

八十年代末的港岛街，双层士与自行车并行，甚至不时可以看到穿喇叭的年轻人提着录音机招摇过市。

慧空和慧明在街角站定，托钵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