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喻天走来，在他对面盘坐，“lv1到lv2是最容易的阶段，但也只是相对而言。等你到了lv3以上，摄取怨念灰烬的痛苦会翻倍，甚至可能直接导致san值暴跌。”

“是啊，我也有心理准备。”

“没错。”喻天，“但好是，你的会越来越适应怨念灰烬，在污染层都能时间生存。”

姜烬若有所思：“所以……修炼的本质，其实是让适应模因污染？”

“可以这么理解。”喻天笑了笑，“模因污染的本质是规则扭曲，而我们摄取怨念灰烬，就是在用去适应这些扭曲的规则。没有人能理解规则的污染，但这些规则污染，可以将唯层的一切理定律全粉碎。事实上，我们所有人最恐惧的，就是某一日唯层被完全污染，到时候，理学将完全不复存在。”

姜烬犹豫了一，还是问：“那怨念碎晶呢？有很多人都说它可以辅助修炼，但也都说不所以然来。”

喻天的表变得严肃起来：“怨念碎晶……其实现阶段对你来说，更多还是用于外化为好，如果要辅助自修炼，现在你还是不要接它的好。”

“为什么？”

“因为它的本质，是‘规则领悟’。”

姜烬一愣：“规则领悟？”

喻天：“怨念结晶只是模因污染的一载，而怨念碎晶，则是规则本的一碎片。摄取它，意味着你要直接面对模因的规则污染本，最终自通过规则污染而化。这个过程，必须要有足够夯实的基础，你现在对怨念灰烬的摄取都还是个半吊的状态，不适合通过摄取怨念碎晶来化。”

他顿了顿，继续：“举个例，有个叫李铭的回者，他是旧组织的心成员之一，也是朝廷通缉的钦犯。他的外号是‘不死之’，因为没有人和鬼能杀死他。”

“为什么？”姜烬大吃一惊：“鬼也杀不死？任何鬼？”

“因为他通过怨念碎晶，领悟了一条规则——‘只要san值于10，他就是绝对的不死之’。”

姜烬瞳孔一缩：“什么意思？”

“意思是，只要他的san值维持在10以上，任何攻击都无法杀死他，哪怕被爆、被腰斩，他都能瞬间恢复。但反过来，一旦他的san值跌破10无间层，哪怕他健康，实力晋级lv5，也会立刻死亡。”

“这……怎么可能？”

“这就是规则系技能的可怕之。”喻天沉声，“李铭其实早在10以的无间层死亡，而在10以上的污染层乃至唯层，他则是不死的。”

姜烬听得发麻，立即想起了在【老师，生日快乐】的副本世界里，朴老师的地室。

“所以怨念碎晶……能让人掌握规则？”

“对，但代价极大。”喻天摇，“绝大多数急于求成，还没打好基础，就去尝试领悟规则的回者，最后都san值狂跌，乃至变成了模因污染的载。李铭虽然成功，但也代表着，他即使晋级lv5，也是终生不能踏无间层，否则必死无疑。也就只有旧组织，才能这样的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