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换规则的话，那么需要遵守这条规则的人就变成我了！

舞回过，勉笑了笑：“买到了吗？”

江沦陷后，昔日的东京首都圈改名为大江特别区，这里已经变成彻彻尾的域。

两人沉默地并肩走了一段。

但现在，大家也都麻木了。

走店门时，冷风卷着几张传单拍在他脸上。

唯猛地抬：“什么？”

妻舞正跪坐在佛龛前，双手合十，对着上面的地藏像低声念诵着什么。

唯握购袋，指节发白。

回家的路上，唯遇到了隔的佐藤太太。

“自卫队？他们自己都自难保。”

这已经是今天跑的第三家便利店了。

唯站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幽灵车厢的传闻。

“换规则？”

推开家门时，唯闻到一淡淡的线香味。

“您说。”

白川凛，妻的妹妹，当年江沦陷前，就是被舞送去，然后偷渡

唯脚步一顿。

“我已经联系好了。”她语气平静，“八王市的远房表亲，答应收留我们一阵。”

佐藤太太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气，说：“先生，我，我可以和你商量一件事吗？”

唯，目光扫过她鼓鼓的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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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想了想，说：“您儿需要遵守的规则应该是五条，您需要换哪一条规则？”

她提着一个小布袋，脸苍白，挂着重的黑圈。

“买到什么了？”

“你听说了吗？”佐藤太太突然压低声音，“昨晚……涉谷站的末班车，又少了一节车厢。”

推搡间，面包包装袋被撕破，散落一地。

“我，我儿可以和您换一条规则吗？”

舞挣脱他的手，神定：“凛当年就是被我送去的。”

货架上空空，只剩几包过期的速咖喱和几瓶矿泉。

《大江特别区急避难指南》

“你疯了吗？现在的江本不去！”

佐藤太太苦笑：“几包盐和糖……听说接来会断货。政府那帮人，说什么不会放弃，但他们就是把我们留在江自生自灭了。”

他沉默片刻，摇：“能去哪儿？”

“就是……一旦看到鱼，就必须要上唱樱谣……”

收银台前，几个上班族模样的男人正红着争夺最后一袋面包。

唯冷笑一声，将传单成团扔垃圾桶。

唯叹了气，将仅剩的两瓶和一包压缩饼放购篮。

《自卫队通告：请居民保持冷静，不要轻信谣言》

“驻守江的自卫队怎么说？”他问。

泡面、罐、饼……所有能期储存的早已被抢购一空。

“这是我先拿到的！”

佐藤太太摇：“他们封锁了消息，但昨晚有目击者拍到……那节车厢里，坐满了没有脸的人。”

“我回来了。”

“不好意思，佐藤太太，不太方便……”

“先生，你也去采购了？”

“先生，我们还能离开江吗？”

“放！我明明排你前面！”

唯将购袋放在桌上：“只剩这些了。”

舞继续叠着衣服：“明天一早发，走中央自动车，应该能避开检查站。现在自卫队其实也都是在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不难蒙混过关。等到了那，他们答应帮我们联系可以离开江的秘密路线。”

舞看了一，眉微蹙，但没说什么。她起走向衣柜，开始收拾衣。

步行鱼会不会来到目黑区，谁也不能保证啊！

据说，最近江的山手线末班车，偶尔会多一节不存在的车厢。上去的人，再也没回来。

唯瞬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