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疼。”

事实上每次施术都疼得前发黑。巫祝的lv3修炼的时候，需要将怨念结晶的怨念灰烬直接引血，那痛苦像是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

但此刻，这个年女人的指尖温度，竟比任何止痛咒都有效。

他们在废弃教堂过夜。秦魅生起的篝火噼啪作响，火光在她脸上投摇曳的影。

周沉偷偷打量她——三十七岁的女人保养得极好，颌线条锋利，脖颈修如天鹅。

当她脱风衣理肩伤时，少年看到她锁骨方的纹：一把匕首贯穿玫瑰，面是一串数字，是一个日期。

“结婚纪念日？”周沉问。

“忌日。”秦魅也不抬，将酒倒在伤上，“他死在蓝虹学院的模因污染。”

周沉不知怎么的，心有几分不适。

副本第七天，他们被困在地室。这是整个副本最危险的环节——必须有人自愿被铁链锁住，另一人才能拿到钥匙。

周沉刚要上前，秦魅已经把手伸了镣铐。

“我年纪够当你妈了。”她嗤笑，“别摆那表。”

铁链自动锁死的瞬间，地室开始注。

周沉在齐腰的冰里摸索钥匙，而秦魅被吊在半空，位正缓慢近她的脚尖。

少年第一次到恐慌——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害怕看到这个女人中的失望。

周沉终于注意到左边第三块砖有问题，试试敲了几，暗格应声而开。

里面现了钥匙。

位已经没过秦魅的脖。

周沉游到她边，打开了镣铐。

“为什么那么信任我？”周沉问。

秦魅一笑。

“女人某些选择是本没有理的。”

离开副本那天，秦魅给了他一个地址。

那是一家开在霂墟市老城区的咖啡馆，周沉每周六午都去，坐在靠窗位置写符咒。秦魅有时来，有时不来，但总会提前发条简讯：“带块柠檬派”作为二人的暗号。

某个雨夜，咖啡馆只剩他们两人。

到了这个时候，其实只差破最后那层窗纸了。

秦魅突然问：“为什么是我？”

周沉正在画符，朱砂笔顿了顿：“男人某些选择，也是完全没有理的。”

雨在玻璃窗上蜿蜒而。

秦魅的咖啡已经冷了，杯沿留着淡淡的红印。

周沉继续：“所以，你的选择是什么？”

秦魅突然握住他的手。

周沉反手扣住她的手指，十指相缠。

少年盯着握的手，说：“你的手心在我手里像片羽。”

那天晚上秦魅带他来一家酒店。

电梯里周沉把她在镜上亲吻，能觉到女人在微微发抖。

三十七岁的影刃团，被他这个十八岁的猩红少年团吻得站不稳。

“周沉，”秦魅着气推开他，“你知我多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