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段赦一脚踹开居酒屋的后门，养鬼罐里的婴灵立即窜，在昏暗的空间盘旋警戒。

“安全。”段赦回报告，脖颈上的降纹泛着暗红。

周沉最后一个，反手贴上三符纸封住门。

符纸上的朱砂符文在接到木门的瞬间活了过来，像蚯蚓般扭动着钻。

这是“避煞符”，也一样能暂时骗过气球的知。

居酒屋，吧台上半杯发霉的清酒，墙角有着翻倒的矮凳，甚至厨房门还挂着写有“本日推荐”的小黑板——“盐烤青鱼”的字迹已经褪。

而地面上倒着一尸，宛如瘪的气球一样，很明显，是气球被破后死亡的人。

韩维靠在褪的浮世绘墙纸前，说：“目前姜烬的位置还是没变化。果然，涅槃团队对我们的咒杀并无察觉。”

鲁存用压胜钱在榻榻米上布阵，闻言抬：“哈哈，我还真期待到时候喻天的表！”

周沉走向吧台，从积灰的玻璃柜中取一瓶未开封的獭祭，这是一端日本清酒。

“汤，检查那尸。”

罩的祝由师跪在居酒屋角落，正在翻检那尸。

尸的完全瘪得犹如尼龙纤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了血。

“颅已经没有骨骼，神经组织，脑组织了……”汤的医用剪刀挑起尼龙纤维，然后用剪刀尖戳破，琥珀黏，“和外面那些被气球被烧后来的一样。”

孟畅的灵媒之观察过来：“这模因污染还真是可怕，我们现在……难也开始变成这样？”

居酒屋的空气瞬间凝固。

鲁存的压胜钱悬浮在半空，阮红则是死死抓着人鼓，而韩维默默将手在了他的猎枪上。

周沉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清酒。

十八岁的脸庞在昏暗灯光竟显几分沧桑：“韩维，你继续监视姜烬，其他人……”

他指尖轻叩杯沿，说：“先休整两小时。”

众人散开后，周沉独自走向居酒屋二楼。楼梯间的墙上挂着一排员工照片，最末那张引起他的注意——穿围裙的少女服务员笑容灿烂，脖上却有着明显的环状淤青。

照片角落标注着“代，实习中”。

二楼雅间的移门大敞，满地散落着扑克牌和空啤酒罐。

周沉的目光却被龛里的装饰品引：一个工糙的晴天娃娃，用麻绳吊在木架上，娃娃脸上用红笔画着诡异的笑脸。

楼，韩维正在后厨检查罐保质期。

这时候，他忽然觉到左肩疼痛起来，于是拉开衣服——左肩胛骨上，一个“29”数字刺青清晰可见。

“我听说，这是你在【狐狸阶梯】副本里面受到的模因污染后遗症？”周沉眯起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