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沉轻笑了一声：“撒谎。”

秦魅皱眉，刚想反驳，却忽然觉到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后背。

“你的灵媒之，在血。”

秦魅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角确实渗了血丝——这是过度使用能力的副作用。

她抬手了，嗤笑：“小伤。”

周沉没说话，只是从袋里掏一块手帕，递给她。

秦魅盯着那块净的手帕，忽然觉得有些荒谬——在这个满是鲜血和死亡的副本里，这个少年居然还带着这东西？

她接过手帕，随意了角：“谢了。”

周沉收回手，靠在墙上闭目养神。

秦魅忽然觉得，他看起来……很孤独。

他们最终活了来。

即将回归的时候，秦魅站在天台的边缘，周沉坐在她后的箱上，手腕上的绷带已经换过新的，但血迹还是渗了来。

“你的血，止不住？”秦魅回看他，那应该是被那女鬼的工刀划伤的。

周沉淡淡：“诅咒反噬，副本结束后会恢复。”

秦魅“啧”了一声，走过去抓起他的手腕，暴地拆开绷带。

周沉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手腕上布满了细密的刀痕，每一都可见骨，像是某自残的仪式。

而在这些伤痕的中央，嵌着一枚蓝的结晶——那是怨念碎晶！

“你疯了？”秦魅皱眉，“直接把碎晶嵌？不怕被反噬成疯？”

周沉的神很平静：“我需要力量。”

秦魅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真是个疯。”

她拿自己的医疗包，动作熟练地替他清理伤，重新包扎。

周沉任由她摆，忽然开：“你为什么不加团队？”

秦魅的手顿了一：“怎么，好奇？”

“不说就算了。”

“我只是习惯了。倒是我觉得，你和传闻中不太一样。”

“传闻中的我是什么样？”

“冷血，残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周沉嗤笑一声：“差不多。”

秦魅绑好绷带，抬与他对视：“我觉你不是。”

周沉的神很安静，却带着某难以言喻的执念：“要不要考虑，加血腥团队？”

秦魅愣住了。

他的瞳孔里，像是有燃烧的火焰。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有些失控。

记忆回归现实。

山本家客厅。

秦魅的指尖无意识地挲着自己的手腕，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某个人的温度。

陈遥小心翼翼地问：“那她和那个学生能在一起吗？”

秦魅回过神，轻笑了一声：“谁知呢？但是，她不会放弃。”

“为什么？”

“因为有些界限，一旦跨过去，就再也回不来了。”秦魅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别人听，又像是在告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