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过一次。”老人声音沙哑，“那会儿我在木材厂上班。”

富江立即转向老人，用那甜腻的声音问：“老爷爷经历过上次红夜？能告诉我们当时的况吗？”

她微微前倾，衣领间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让老人浑浊的睛亮了起来。

柳颜真是佩服富江，连年纪那么大的老人也抵抗不了她的魅力。她真怕再这么去，姜烬也会扛不住。

“那天也是十一月……”老人了啤酒，“狮座星雨最盛的时候。半夜突然整个天变红了，跟现在一样。”

穿校服的少年突然话：“我说过！那时候町里好多人上吊自杀！”

“健太！”老板厉声喝止，随即张地看了富江，似乎怕吓到这位大女，“小孩说的……”

“是真的。”那老人说，“我有个邻居就是其中之一。他对我说……天空中漂浮的东西。”

柳颜与姜烬对视了一。这正是他们需要的关键信息。

富江走过去，用手指轻轻划过老人布满老年斑的手背：“天空中的什么东西呀？”

老人打了个哆嗦，不知是因为回忆还是碰：“听人说，是看到天空漂浮着大的人脸……像浮世绘里的鬼女，脖位还垂着一绳索，就和这次町政府发布的规则通告里说的一样，政府说是当年军空袭后造成的战争创伤……放！我那个邻居是战后才生的！”

店陷诡异的沉默。

町会烦躁地扯开领带：“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政府不是发了应对指南吗？规矩就……”

这时候，柳颜假装不小心碰倒酱油瓶，然后喊：“抱歉！老板，有抹布吗？”

趁着混，柳颜低声对富江耳语：“问清楚详细况。”

“老爷爷……”富江的手抓住老人的手臂，“你那个邻居的事，可以详细和我说说吗？除了他，还有其他什么人也有过类似经历吗？”

二十分钟后，三人走拉面馆，手里多了一张皱的纸条。

上面写着三个当年发生过自杀事件的住址。

柳颜的记事本上却记满了关键信息：

昭和四十一年红夜持续约24小时

自杀者尸脖颈都有远比普通上吊绳索更严重的环形淤青

当年町政府曾派“特殊清扫班”理现场

幸存者后来大多搬离黑鸦町

姜烬检查着纸条，说：“先去哪个？“

柳颜望向西边的山坡：“最近的距此600米，西二区4-20号，原属佐藤家。”

富江突然咯咯笑起来：“刚才那个老鬼，我碰他手的时候，他心快得像是要猝死。”

她玩着发梢：“人类真有趣，明明半只脚都踏棺材了，还会对少女起邪念。“

姜烬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