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球

俊彦的手一样抓住裕的手腕，拽着她跌跌撞撞地冲瞭望台。

裕惊恐地看着天空，任由冷风如刀一样割在肤上，但她也不敢停。

后，防空警报的尖啸依旧持续着。

“别回！”俊彦大声叫喊着，始终拉着裕。

天空的红光越来越，仿佛随时会滴落来血雨一般。

裕踉跄了一，右脚踝传来剧痛，但本能驱使她继续向前。

“去……去神社！”俊彦息着改变方向。

鸟居在红光中泛着不祥的泽，二人直接鱼贯而。

他们躲拜殿后的狭小空间，挤在一起剧烈息。

裕的衣服摆被树枝划破，膝盖伤渗血珠。俊彦的况更糟，他的左脸颊有一细的伤，应该是被树枝过。

“那到底是什么……”裕颤抖着问。

警报声忽远忽近，间或夹杂着类似砂纸挲金属的刺耳噪音。

俊彦没有回答。他死死盯着神社主殿方向——那里的注连绳正在无风自动，仿佛被看不见的手拨着，而纸垂上的神纹在红光中，也像在血一样。

又一声警报响起，这次直接让裕捂住了耳朵。

终于，确定星并未坠落来后，俊彦趁机拉着她冲向神社侧门，两人沿着小路狂奔，终于看到了住宅区的廓。

黑鸦町的街空无一人，所有门窗都闭着。

熄灭的路灯在红夜中投的影，而不知为什么，裕总觉那些影在扭曲蠕动，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

裕看到自家二楼窗的窗帘隙透微弱的光——母亲可能醒了。

“你快回去吧，”俊彦在裕家后院停，脸惨白，“明天……明天学校再说。”

裕想说什么，但一阵刺骨的寒意突然袭来。

“快去吧！”俊彦推了裕一把，“别开灯！用被蒙住！”

裕攀着外墙格爬回房间时，手指冻得几乎失去知觉。

她轻轻关上窗，拉窗帘，然后坐在地上。

床的钟表显示凌晨一二十五分，而天空依然是一片血红。

……

“就是这里了。”

喻天推开“黑鸦旅馆”的大门时，柜台后打盹的老妇人猛地惊醒，浑浊的睛打量着四位不速之客。

涅槃团队的四个人，此时上也都已经自动有了护照和日元钞票。

“两间双人房，先住三天，选一楼的房间。”

喻天自然而然说了非常利的日语。

老妇人回答：“一间房一天3000日元，一共一万八千日元。”

喻天将拿两张印着福泽谕吉的万元钞票放在柜台上，老妇人检查了一后，找给了他两张千元纸币，上面印着的则是日本文豪夏目漱石。

老妇人颤巍巍地递两把锈迹斑斑的钥匙，说：“108和109房间在一楼走廊尽右侧。对了，你们几位看到外面的红夜了吧？”

“看到了，”姜烬回答：“看起来的确怪吓人的。你们是第一次现这样极端的气候现象吗？”

“昭和四十一年的时候也现过一次，”老妇人回答：“没想到今天又现了。町政府还说，明天清晨六要我们收听广播呢。”

“昭和四十一年？那时候……”

姜烬还想发问，喻天却是打断了他，接过钥匙。

“谢谢老板娘，我们先去住了。也没什么行李，就不需要你们帮忙搬东西了。”

走廊狭暗，墙纸剥落霉斑。

尽两间房的门牌已经开始化发黑，勉能辨认“108”和“109”。

“我和秋住108。”喻天分，“调好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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