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太年轻，不知天地厚

姜烬还是抱着一线希望：“您刚才说，老百姓的家命……”

“恕我直言，你们对老百姓的家命，本就是大威胁。”李老爷的双目若观火，“你猜你那位小女友是怎么获得特赦的？就是因为我们不想把一个巫蛊到极限。她手上的蛊虫数量，已经到了一旦难以制的地步。所以，很多人其实很乐见有人把你们在恐怖副本里理掉。我们不希望，现第二个脓疮夫人。”

姜烬没想到李老爷会这么说。

“《x战警》看过吧？”

“看过……没想到老爷您还看过这样的好莱坞电影。”

“你们虽然远远不能和里面那些变人比较，但对普通人来说，你们已经足够可怕了。我们必须尽可能控制你们群中lv5的数量和规模，但又需要靠你们抵御模因污染。所以，我给你们的建议就是……先答应他们。”

“答应……他们？”

“对。再残酷的秩序，也好过没有秩序。你们都游离于秩序之外的人，上面对你们的容忍不会持续太久了。”

“是啊……再残酷的秩序，也是秩序……”

李老爷会不知姓梁的那些人的德吗？会不知他们利用回者牟取私利吗？太知了。燕京朝廷不知吗？太知了。

“你想想看，”老爷吐一个烟圈，“他们敢在这里那么多脏事，仅仅是因为天皇帝远吗？恰恰是因为上面默许他们在这利用回者群一私活，他们才会愿意冒着大的死亡风险，来到霂墟市这么个鬼地方。要知，这座城市是全国模因污染最严峻的地方了。上面的人需要他们在这里理好回者，将模因污染控制在一定规模，不至于扩散到全国。你觉得，能指望这帮人无私无畏地在这里奉献吗？”

显然，不可能。

“我也不是没想过手，但能的也是有限的，就算这里的钦差团全被抓去，再派一批人来，也是这个德，”李老爷继续说：“小伙，到了我这个年龄，就教你一个理：要活得久，得学会妥协。”

姜烬气。

刚才对李老爷的那份钦佩和希望，已经不复存在。

说来说去，原来老爷和他们也是一个圈的人。刚才宴席上那么大义凛然，搞半天就是和那姓梁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啊，演戏给自己看的啊！

想想也是。

能这样的大官，怎可能说话那么不讲面，不留余地的？他还是把官场路看得太简单了！

“老爷，很遗憾。”姜烬冷冷说：“我如果愿意对这事妥协，我当初就不选警察这个职业了。我警察的时候，我是发过誓的！”

他想起当初，黄副村对自己说的话。区区一个小村，都能利用鬼魂诅咒，搞一草菅人命的产业链来，何况是一座城市？他们通过回者到底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姜烬完全可以想象！

“年轻人啊，”李老爷叹了气，“你太年轻了。你以为你现在现在绝不妥协，大义凛然，就能改变你们涅槃团队的命运？你以为你持你认为的正义之路，血枭主就能放过你吗？你要恨，就恨你生在这个模因污染的黑暗时代，光是一味年轻气盛，注定是刚过易折的！现在先留有用之，才能活来，将来才能够拯救更多的人！”

“老爷，你说对了，我这个人，太年轻，所以，不知什么天地厚！”

姜烬一字一顿地说：“底线这个东西，从来都是一步步降低的。人只要接受了黑暗，就再也回不到光明的一边来了。模因污染的事我可能是外行，但老百姓家命的事，我绝对是行！”

“你……”

老爷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拿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来呛自己！

酒席过半后，姜烬走到柳颜边，低语了几句，然后来到李若曦面前，说：“不好意思，若曦，我和柳颜有醉了，得先走了。”

李若曦一愣，说：“这就要走？我还想和柳颜多说几句呢！”

柳颜抱歉的神，说：“若曦，对不起了，以后吧……”

李若曦一把抓住她的手，凑近她说：“柳颜，别是你和他吵架了吧？你要是后悔了，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不介意你退而求其次！”

“喂喂喂，大，你当着我的面撬我墙角啊？而且这都什么年代的琼瑶剧台词了？”姜烬拉着柳颜，说：“若曦，明天警局见了。”

梁志远走到李老爷旁，问：“怎么？他还是不识时务？”

李老爷却是无比惋惜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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