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果然是不能接受英的死吧？以前，老师去世的丈夫就把英关在地室里面。不让我们去，是为了哀悼，还是觉得英会回来？”

“还有第六条规则，为什么要捂住耳朵呢？”顺熙问，“每次朴老师许愿的时候，我都觉得特别诡异。”

正元回忆起去年的场景：朴老师站在糕前，闭着睛，嘴蠕动着，而所有学生都捂着耳朵，神闪烁。

“别胡说，”正元摇了摇，“她只是失去了儿，伤心过度而已。”

车驶一条狭窄的林间小路，周围的树木越来越密，光被茂密的枝叶渐渐遮蔽。

“你们觉得……”顺熙忽然问：“那些规则真的只是朴老师的神问题吗？有没有可能有其他原因？”

正元和达峰换了一个神。

“什么原因？”正元问。

顺熙摇摇：“我的直觉。”

车又开了一段路，终于，前方现了一座孤零零的洋房，灰白的外墙在光显得格外刺。

那就是朴老师的家，每年生日聚会的地方。

“到了，”顺熙停车，但没有立即熄火，“你们看，已经有人先到了。”

正元透过挡风玻璃看去，房前已经有车停着。

院里站着几个人影，其中一个穿浅蓝衣服的女转过来，向他们挥手。

那是南，朴老师最喜的学生之一。老师多年前因为神经系统疾病导致了肢痪，一直是在这里照顾她，每年生日聚会也都是她组织的。

正元的心加快了。南衣着朴素，与周围衣着光鲜的同学形成鲜明对比，但他的目光始终集中在她上。

正元提醒：“好了，我们到了。记住，不怎么样，我们都要遵守规则。为了朴老师。”

“正元！”南迎上来，握住他的手，“你终于来了。朴老师一直在问你来没来。”

正元笑了笑，说：“路上遇到了顺熙和达峰。”

南拉着一个女的走起来，说：“记得许秋吧？当年的班。”

许秋向前一步，她的睛锐利而清澈，打招呼：“你们好。”

她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扫视，最后停在正元脸上，说：“正元，听说你一直帮着她照顾老师？”

正元，说：“是啊。真的好久不见了，秋。”

许秋的声音平静但定：“我今年是第一次来，我已经看过请柬上的规则了。你们一直严格遵守这七条规则？”

“当然，”顺熙话，语气有些尖锐，“我们每年都遵守。”

许秋的嘴角微微上扬：“这些规则……你们不觉得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