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的店说得没错，夜班员工守则的确是为他们的生命安全着想。燃熏香用来污染鬼的认知，同时尽可能避免让鬼购买青柠。

姜烬皱眉思索的时候，远忽然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唢呐声，曲调喜庆中透着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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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是否也是被认知污染？是因为这个，才会以行尸走的姿态在便利店转圈吗？或者说，熏香会眠它们，让它们把其他鬼视为敌人？

原来所有那些看起来没面的顾客，都是纸扎人！

姜烬屏住呼，注意到：她迈动着绣鞋走路时，也是度机械地迈着步伐，膝盖完全不弯曲！红盖完全一动不动，显然面没有任何呼。

但问题是……规则一方面保护夜班店员，一方面却又制保证了人偶和青柠的存在。

纸扎新娘又走了一圈后，转移动向门。

新娘完全不理会姜烬，在货架间穿行，动作僵得令人骨悚然。

轿在店门前停，轿帘被一只苍白的手掀开。新娘缓缓走——凤冠霞帔，红盖隐约可见尖削的。

自动门开启，新娘迈步来了！

那么，这恐怖便利店所售的青柠，恐怕也可以对鬼产生类似的醒神效果，从而消除鬼所遭受的认知污染。因此，喝掉青柠的鬼，会迅速发现人类只是着面。而相对的，被人偶提醒的鬼，反应依旧会迟钝一，而这时候熏香的效果如果稍弱一些，就有可能辨别收银员着鬼面。

吴戈想了想，说：“白面顾客对青柠和人偶都完全不兴趣，只是很机械化地巡逻。而第一次现白面顾客的时候，怪面顾客是扑了过去……”

姜烬也开始明白——纸人不是在购，是在搜寻那些人的厉鬼！

姜烬猛地抬，透过玻璃门，看到外面居然亮起一排红的灯笼！每一个红灯笼上面，都写着大大的“囍“字。

其实，对人类来说，青柠也是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起到提神醒脑的作用。青柠所有的的柠檬烯可以通过嗅觉神经传递到大脑，刺激中枢神经系统；而柠檬酸会刺激腔和味，这刺激信号传递到大脑后，可能促使分多胺、去甲肾上素等神经递质，提升警觉；加上它富维生素c，作为抗氧化剂，也能帮助维持正常的代谢功能，缓解疲劳。

这条街的人们频繁焚烧纸扎人，就是为了让它们在夜时分到来后不断巡视对付鬼顾客？

四个轿夫抬着大红轿，前面引路的两个童男童女，机械地撒着纸钱；最后跟着的乐班，僵的手指在乐上动。

这时候，当新娘经过收银台时，姜烬终于看清楚：她的手腕关节有明显的纸褶，盖边缘沾着纸灰和浆糊痕迹。

“后面那个老太太也一样……”

姜烬忽然看向熏香！

发捕猎的契机是什么？

怪面意图捕猎白面，但最后是白面捕猎了怪面？

那些无面顾客呢？

姜烬大致也明白青柠为什么可以修复熏香的认知污染了。

这是个工致的纸扎新娘！

说起来之前的纸扎人也是，脖颈的肤松松垮垮，那就是纸张的褶皱！

姜烬立即想起幸福小区里面烧掉的纸扎人和轿！

被活人烧掉的这些带着符咒的纸人，可以在这迷失层世界对那些鬼顾客产生压倒的碾压！

莫非，是因为熏香，也对纸人产生认知污染的缘故吗？所以纸扎人，也一样分辨不人类和鬼顾客？

和熏香是否有关？

“莫非……可以通过某手段，认知污染白面顾客，为我们对付怪面顾客？”

“这，这是？”

新娘经过人偶娃娃前，突然，人偶的嘴角居然开始张开，里面密密麻麻的针脚。

姜烬看着人偶，青柠和熏香，不禁陷沉思。

值得庆幸的是，规则里提及是快燃尽的时候燃新的熏香，但快燃尽本也是一个无法量化的概念。对姜烬来说，完全可以认为燃烧掉了一半以上就是快燃尽了。

送亲队伍？？？

姜烬明白了！

但姜烬又觉得不对。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第一个纸扎人现后，没有去抓那个鬼顾客，而是继续绕圈呢？

而且，纸人也不会时时刻刻来，否则有它们在，熄灭熏香后，就可以轻松制服那些鬼了！

那么……

随着乐声渐近，一支送亲队伍缓缓现在视野中：

如此考虑，夜班员工守则，可能是人类经营者和便利店背后的恐怖力量的一博弈，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对人类最大限度的保护。

此时，姜烬又一次看向熏香。

在跨门槛的瞬间，她的盖突然被风起一角——面苍白的纸扎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