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银台，”慕容嫣开始回忆，“还有就是，他把用餐区的椅都翻上来了！”

“我也没把椅拿来啊，”林业又想了想，“我也没掉冰柜前面的。”

“但你没过这些事。”

随后，三个人又陷沉默。

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咧？

“林医生，你刚才举的那个例……”姜烬忽然说：“鬼有一和我们人类一样，它们也需要穿梭在位面的不同层面活动。绝大多数鬼无法唯层活动，但即使在污染层不同层面，鬼也有去不了的地方，那也就有观测不到的东西。”

林业和慕容嫣都愣住了。

“人有san值，san值足够，神和都能脱离污染层，回归到唯层。那么鬼，是一趋于纯粹神的存在，会不会也有类似san值的概念呢？”

如果鬼也有san值？

毫无疑问，诡秘层的鬼也观测不到迷失层，迷失层的鬼更难以观测到湮灭层。

“人偶娃娃，青柠，是否对我们人类而言就类似于认知稳定药片呢？”

姜烬回忆起自己在明辉玻璃厂，用哥哥给自己的药片拯救那几个被模因污染的孩的经历，说：“如果是这样，或许就能说得过去。鬼需要通过这些东西，清晰观测到我们的人类份！”

林业和慕容嫣对视一。

“那你的意思是？”

“认知稳定药片对我们来说是增加san值，对鬼来说可能也有同样效果。而那傩戏面，以及那熏香，是对鬼的认知污染！让鬼，难以分辨我们和鬼的区别！”

林业倒一冷气。

人类对鬼反向行认知污染篡改？？？

从未设想过的路！

而青柠对鬼来说，反过来是治愈认知污染的药？

慕容嫣忽然说：“难不成我们喝了那青柠，可以增加san值不成？”

“要有那功效，回系统估计会第一时间提示我们吧？”

这时候，门开了，吴戈走了来。

“时间到了，抓阄。”

随后，吴戈也得知了姜烬提的“熏香和面可以对鬼产生认识污染”的想法。

“如果姜烬的想法是正确的，那么……”

吴戈看向后：“这就是为什么夜班守则说，那线香必须一直燃烧着！线香可以对鬼产生认知污染，结合面，让鬼真正把我们认成同类！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