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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姜烬又看了一后的货架，说：“反正，很可能是类似的易凭证。你们也该注意到吧？在民俗传说中，间的易往往需要某契约作为凭证。例如冥币是活人烧给亡者的货币。那么，店里的充值卡就可能是亡魂在特定地兑换品的凭据。”

老陈发问：“那么之前拿充值卡来消费的，就是鬼？”

“也不一定，我只是推测是充值卡持有者有可能并非活人，或者说是活人购买充值卡后烧给死者的：接来店购买兑换商品的顾客可能是亡魂，充值卡是他们与间的易许可。而商品并非间用的货，购买的商品可能其实是纸扎品。而这便利店发的充值卡可能代表司认证，确保易有效。”

林医生还说：“还有一可能，充值卡是赎取的媒介。充值卡可能不仅用于购买，还可能涉及赎取某些东西。譬如说活人可能通过充值卡赎回自己被扣押的东西（如寿命、运气）。再就可能是某间合同，兑换即代表完成某仪式（如献祭）。”

现在，距离时只剩不到10分钟。

吴戈找了个机会，和姜烬站在货架后，压低声音。

“你觉得……谁是鬼？”吴戈的声音冷得像冰。

姜烬的目光扫过店众人，最终停在老陈上：“老陈。”

“理由？”

“第一，他从没说过自己的回职业，之前是以说职业没有意义为由。”姜烬的手指无意识地挲着自己的青面鬼面的边缘，“第二，他说自己被分尸七次——这状况，至少是迷失层和湮灭层的夹才会现。诡秘层和迷失层表层还是保留有一定唯层特征的，不可能让人被分尸后还能活着回来。”

吴戈微微：“迷失层和湮灭层夹后还想回来，确实很难，除非……”

“除非他本不是人。”姜烬低声。

可惜他的规则篡改能力还在冷却，否则现在就能直接验证。

吴戈沉默片刻，突然走向阿紫，从她手里拿过拖把：“借我用用。”

阿紫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吴戈已经开始拖地。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准——他在观察每个人的倒影。

在恐怖副本里，鬼的倒影可能会有细微的异常。

而姜烬走到老陈边，想试探一他。

姜烬故作随意地问：“老陈，你之前在地铁上说，你被分尸七次……到底怎么回事？”

老陈叹了气，面的声音带着沧桑：“我犯了当年的一个月度规则——一个月不能说‘杀’字，连同音字都不行。”他苦笑，“结果我不小心说了‘沙’字，当晚，我就被一个杀人恶肢解，拖到迷失层去了。”

姜烬记忆中，去年的确发布过一条这样的守则。作为一个警察，要规避这个字真是难度重重，听说不少同僚都中招了。

既然如此，老陈的第一个恐怖副本应该和他一样，难度都很。

“你第一个恐怖副本的原型是？”

“第一个副本的原型是日本恐怖片《鬼怪谈》。”老陈的语气忽然轻松了些，“我被安排担当公寓保安，任务是保护一对母女。哦对了，母亲是黑木瞳演的。”

老陈可不是死宅，说不11区那么中二的字。

姜烬顿时了然：“黑木瞳，昭和女神啊！鬼怪谈，是那2002年的日本恐怖片？”

“对，就是那。”老陈的声音忽然带上几分怀念，“她真人比电影里还漂亮，四十多岁还保养得那么好。不瞒你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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