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歪着，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轻佻，“难不成你想杀我？”

姜烬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但赵开明觉到了——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像刀锋一样抵在他的咙上。

这让他想起杨间来。

他的笑容更了。

“姜烬。”他慢悠悠地收起枪，往前迈了一步，“你有，现在就杀了我。”

姜烬的神更冷了。

“不敢，是不是？”赵开明嗤笑一声，抬手拍了拍姜烬的双肩，力不轻不重，却充满羞辱，“怂了？”

姜烬依旧没动，但赵开明后的丧钟，已经张开血盆大，那恐怖的利刃瞬间就可以撕裂赵开明。

赵开明盯着他的睛，忽然咧嘴一笑，声音压低，带着恶意的愉悦——

“就知你怂，你姓姜的……”他顿了顿，故意拖音调，“回你妈妈里吃去吧。”

空气瞬间凝固。

赵开明就是在故意激怒姜烬。

毕竟，他总不能因为姜烬救杨间，而杀了他吧？

姜烬先手，他才有理由动手。

杨间困图书馆，他才有理由

可一秒，姜烬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赵开明脊背一凉。

“赵开明。”姜烬的声音很轻，像在闲聊，“你好，你刚才说的话。我一字一句，都记住了。”

既然你都提这样的要求了，我又怎能不满足你呢？

当着监控的面杀你？我可不是傻。

有人说君报仇十年不晚，可姜烬绝对不是君，他要报仇，就是立刻！上！

赵开明，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今天晚上，你必须死！

赵开明眯起。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等梳洗完毕，杨间会来见你的。”

赵开明咬牙关，但说实话，对方如果不主动先动手，他也没理由杀姜烬。

说完，姜烬转离开，脚步声在黑暗的走廊里渐行渐远。

赵开明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僵住。

他突然意识到——

姜烬不是不敢杀他。

而是在等一个……

更合适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