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他写，那也是极为有缘分的。当年您可是捉着太殿和华公主的手，一字字教他们开的蒙，如今太殿也是一手妙笔，气度不凡。”

不知还有这段往事，明珠眨睛，不住望向皇帝的中多了好些期待。

皇帝却只是站在原，过了好久，才绕到了明珠后，他笑骂，“治儿和纯儿那时才几岁，你倒多嘴。”

可父亲的又如何能厚此薄彼呢，他还是轻轻捉住了明珠握着笔的手，另一手撑在桌上，明珠近乎陷他怀中。

明珠就这般站在原，看着墨淌刚劲有力的笔画，忽一会儿又晃了神，睛落在了皇帝的手上，二手叠在一起，明珠心止不住。

香香的，的，叫明珠。

谢旻解释：“你方才全是作画，并非是写来的。”

“嗯……”明珠答得潦草。

“横要平、竖要直——明珠。”谢旻叫他，笔也停

“我、我在呢。”

“心不在焉。去，将窗关上。”谢旻抬手沾墨，明珠的手也跟着他一起去沾墨。

“握笔时无需太张。”

“我知的。”

皇帝撑在桌上的手跟随他动作挪了挪，正好卡在了桌沿，抵住了明珠侧，他全都绷。

他跟着皇帝顿笔，轻钩，受他时有力时轻缓的力气，好像也能听到他的心，一次一次沉而有力，并不似他的一样慌。

明珠二字落在纸上，当真俊逸疏朗，字如其人。

才要放笔，明珠却猛然回，问：“那父皇叫什么？”

当今天谁敢问天名讳，江有福何等八面玲珑之人如今也僵在原，众人不敢大声呼，更不敢擅自离开，各个低着脑袋不言语。

皇帝微微挑眉，看向明珠。

明珠也觉得自己真是被一邪气冲了脑袋，他什么要知皇帝叫什么，这对他又有什么益呢？

明珠想要丢开笔，皇帝却没有松开，叫明珠只能僵在原地。

皇帝抬笔，牵着明珠的手，一笔一划，在纸上落“旻”。

明珠说：“我从未见过这个字。”

皇帝说：“它读旻。”

谢旻。

谢旻。

谢旻。

明珠未回，盯着，问：“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谢旻说：“斗转星移，日月更替，无论何时，你抬所见，便是此象。”

明珠抬，正好瞧见谢旻的脸。

明珠问：“那父皇有字吗？”

“自然有。”谢旻说：“可朕不想叫你知。”

小气鬼。

明珠又问：“那太哥哥有字吗？”

“他叫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