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没有陈靳淮的回复。

半响她抬，他勾：“好笑吗。”

“还？我需要你还？”

“我们没有在一起过是什么意思。”

陈靳淮手指贴在她衣服圆领边缘，暧昧地摸了摸锁骨。

又从衣摆向上探去，她腰很细，他一碰过去她就缩得更。

池聆僵住。

他问：“只是哥哥。”

“你的哥哥会这样？”他语调上扬不解，在认真的征求她的意见，女孩白薄搭卡在了他腕骨上小臂的位置，陈靳淮指尖轻挑停在她心受她过速的心。

他更一步，抵住：“还是会这样？”

陈靳淮手就停在那里看着她轻笑。

“我们没有在一起过，这就是你对我们的定义。”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声音低去，也哑，“那你告诉我，我们现在在什么。”

“别这样。”池聆抓住了他的手。

陈靳淮在她脸上看到了一难以启齿的涩意，从她张的呼里来，比泪更无法忽视。

“那要怎样。”他问，“结束，放任你抛弃我，去找别人？还是找他。”

池聆不知说什么只是拼命摇。

陈靳淮把她上薄衫脱，顺着手指落堆在脚底。

池聆肤暴在浴室的空气瑟缩。

他忽略她的慌和急切以及语言上的抗拒陈靳淮调了温打开洒，汽很快漫过视线，把池聆拉到让她踩着自己脚背，动作行云却谈不上耐心和温柔。

陈靳淮挤了沐浴，香气和她上的重叠，掌心开泡沫从她的肩膀开始抹。

“不要。”池聆噎，上浮了层胭脂一样不正常的红。

陈靳淮视而不见，动作势，带着刻意的惩罚意味，他给过池聆时间，是她拒绝。

后来洗到她小腹，池聆反应更大了。

整个人像是熟透了的虾，弯腰额抵在了陈靳淮膛，两手抓拽着不让他继续瓮声翁气：“呜…哥…”

陈靳淮一只手搂住她，表倦怠，觉得她嘴里翻来覆去的几个字没劲透了。

“别叫了，没用。”他抱着池聆重新回到洗手台，他也不想听。

她半闭着，很害怕，躲不开的空间里陈靳淮上的反应也很明显，他凑上来轻柔地吻着她，硌到了她大。

“是你对我太坏了。”

陈靳淮呼缓了缓，里绪一闪而过，池聆没看清，取而代之的是他炙的息。

他的从她边，沿着脖颈一路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