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厌弃了她，彻底断了她在中唯一依仗。

一踏寿康的殿门，见到太后，她当即双膝跪地，垂首落泪，说起自己的不是。

太后本意只是借禁足磨一磨她浮躁心，见她哭得哀戚，是真的知错了，温声言安抚几句，提她往后行事收敛锋芒，留了她在寿康用午膳。

悬着的心总算落定，午膳后，周贵人离开寿康，转径直去往华清，寻柔妃。

人去通传，她被领。

柔妃端坐主位，见她来，态度和她禁足之前一般，不冷不。

“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周贵人一时语，只得勉扯笑意：“无事便不能来探望吗？”

柔妃淡淡扫她一，直接说了“嗯”了一声，并：“往后若无要大事，不必再来华清，母后心中疼惜你，你只需多往寿康走动。”

话音落，不等周贵人辩解，柔妃已然转步殿，一副连话都不想和她多说的模样。

一旁人上前，轻声请周贵人离。

一肚委屈火气堵在，周贵人闷踏华清大门。

椿香轻声劝，她心底觉得柔妃娘娘说的对，如今小主在后唯一靠山唯有太后，安分守己、韬光养晦，才是正理。

周贵人立在门前，望着华清恢弘富丽的殿宇，咬牙：“去。”

椿香满脸诧异，连忙追问：“小主，？”

周贵人不愿多解释，一甩衣袖，抬步朝着的方向径直走去。

——

杨婉仪自乐折返，尚未踏门，守在外的小女快步迎上来，垂首低声禀报：“主，周贵人一早就来了，候在外殿许久，说有要事单独同您说。”

听见“周贵人”三个字，杨婉仪眉峰瞬间蹙起，底漫开毫不掩饰的厌憎。

当初若不是一心算计打压周贵人，步步反倒授人以柄，她何至于落得降位、禁足、被褫夺权，连亲生女儿都要养在云容华。

这些，皆是因这个蠢人而起，如今听见对方名字，心怒火便止不住往上涌。

人瞧她面难看，连忙补了句：“周贵人执意不肯离去，婢们不敢行驱赶。”

“知晓了。”杨婉仪语气冷得像浸了秋霜，抬脚径直走偏殿。

外殿，周贵人正坐立难安地等候，一见她来，立刻起规规矩矩屈膝行礼，姿态放得极低，全然没了往日手握权时骄矜张扬的模样。

杨婉仪懒得同她虚与委蛇，落座后径直开，字字简练：“找我何事？”

周贵人开就要屏退左右。

杨婉仪淡淡瞥她一，猜不透她此番故作神秘究竟打的什么主意，只抬手示意心腹绿萝留，其余人尽数退至殿外候着。

周贵人这才往前微倾，低低说了八个字：“鹬相争，渔翁得利。”

短短一言，再无半句解释，刻意藏着话故玄虚。

杨婉仪不想接这话，端起茶盏抿了一。

“娘娘可曾细细思量过？先前娘娘打理六事务井井有条，陛为何平白无故，将权到我手上？”

周贵人自嘲地勾了勾角，底满是不甘：“我素来不得圣心，至今从未侍寝，虽说有太后照拂，可那份照拂不过聊胜于无，撑不起执掌后的权柄。”

“倘若权当真仰仗太后，千秋宴事，我至多担一个失察轻责，断不至于落得重罚禁足，丢尽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