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米的死亡。

&esp;&esp;可是，凡世夜晚的那个杜尔米——他甚至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esp;&esp;他不过是【时历】为了粉饰太平、为了掩盖真相，而特地塑来的一段不存在的记忆。这些记忆填充了每一个杜尔米不曾度过的凡人的夜晚……

&esp;&esp;可是，他就是不存在。

&esp;&esp;伊斯有愣住了。

&esp;&esp;过了片刻，他很轻声地说：“我还帮你写了作业。”

&esp;&esp;杜尔米：“……”

&esp;&esp;“中学课堂的家作业。”伊斯完全忽略了杜尔米脸上定格的表，若无其事地说，“不过毕业考试是你自己考的，这一我承认。但你的成绩单也有我的一份功劳。”

&esp;&esp;“……你的一份功劳？！”杜尔米终于有抓狂了，“你知不知我到底在跟你说什么啊！”

&esp;&esp;在那常正的七神之中，【时历】就是最讨人厌的！他确信！

&esp;&esp;“我知。”伊斯了，然后他将话题转了回来，“可是，我确实不明白，为什么你——还有其他很多人，为什么你们都如此尊重历史？我理解你们尊重光，因为那是于你们的存在。

&esp;&esp;“可是，历史……历史难不就是你们亲手创造的吗？既然如此，为何你们还是如此尊重它，甚至于要它永久定格，即便是那惨痛的、荒唐的历史……我不明白。”

&esp;&esp;他们的谈话终于涉及到最本的东西了。杜尔米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承接了之前的话题，但是却更了一层。

&esp;&esp;而当他意识到这一的时候，杜尔米的目光忍不住望向了布哈瓦尼这个永恒寂静的小镇、望向了北地永无止息的风雪……他突然问：“自你诞生以来，你就没有离开过这里吗？”

&esp;&esp;“离开过。”伊斯说，“但我扎于此。”

&esp;&esp;“也就是说，你与其余神，特别是埃默森那样到溜达、活、闲逛的神……不太一样。”

&esp;&esp;“非常不一样。我并不喜离开这里。”

&esp;&esp;“那你会去以前的历史转转吗？”

&esp;&esp;“偶尔。”

&esp;&esp;“有多‘偶尔’？”

&esp;&esp;伊斯被杜尔米问烦了，他敷衍地回答：“相当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