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继续这样无限地发散去。要是您听见我这些唠唠叨叨，恐怕会觉得无聊吧！

&esp;&esp;“不知这封信什么时候才能送到您的手中，又或者明天我会忘了将它寄去，又或者这封信丢在半路上。邮差一直不怎么靠谱，总不能指望他们像护自己的件那样护我们的。

&esp;&esp;“……对了，我想我应该补充最后一件事：或许这本小说就要完结了，我曾经跟您说过几不同的结局，但您一直没有回信告诉我哪一个最好。难您也觉得无法抉择吗？

&esp;&esp;“可是，一切确实是要走向结局了，就像是一场梦。人们总会醒来的。有时候，人们甚至不用醒来，梦就已经断了。

&esp;&esp;“梦醒之后，太会照常升起。白昼一如往昔，故事只在梦里。

&esp;&esp;“最后，愿您喜并且享受这场白日梦。

&esp;&esp;“愿您个梦。”

&esp;&esp;落款是小说家。

&esp;&esp;杜尔米盯着“小说家”看了一会儿，然后他眨了眨睛，突然意识到自己在阅读的时候完全没有眨。哦，他真的变成一个怪了，因为人需要眨！

&esp;&esp;他又将这些手稿——这算是一本小说还是一封信，又或者仅仅只是关于那七个梦的描述？可那不就是小说家的小说吗？——从到尾看了一遍。

&esp;&esp;然后他问莱拉女士：“‘小说家’真的存在吗？是个活人吗？”

&esp;&esp;莱拉女士沉了片刻，最后她缓缓说：“我很难回答这个问题。他应该算是一个活人，并且应该存在于世界的某个角落。但是我们找不到他。”

&esp;&esp;杜尔米又一次摸不着脑了：“为什么？”

&esp;&esp;“因为他只是‘小说家’。他是一不存在的存在、不应当活着的生灵。他是因为我们这些年持续不停地观测着未来的故事线，所以诞生的一……‘神明的意志’。”

&esp;&esp;杜尔米眨了眨睛，诚实地说：“我听不懂。”他又问，“而且，你们在观测什么故事线？”

&esp;&esp;莱拉女士突然觉得她刚刚不应该让同僚们离开了。要是其余神明还在，哪怕是埃默森与穆尔还在，那也不必全由她来为杜尔米解惑了。为这孩解惑可真是一桩难事，因为杜尔米的好奇心会将他们的话题引向无数其他的话题。

&esp;&esp;莱拉女士不再多想，认命地解释了一【世界】的【白日梦】带来的无穷无尽的未来故事线，以及七位神明在过去这些年的事：看论文，不对，读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