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由发挥的领袖！

&esp;&esp;这世界竟然要到杜尔米这个臭小的手里了。诸神在上——你们都是什么吃的！

&esp;&esp;海沃德在心里恶狠狠地把诸天神明都骂了一遍。倘若有哪一位神听见并且为之震怒的话，太好了，快来帮他活！

&esp;&esp;……海沃德等了三秒，不敢置信地发现，为了不工作，神明们竟然都不在乎他的渎神了。这就是他们这个世界的神，你说说看！

&esp;&esp;总之杜尔米就是很潇洒地把事给了自己信任的人，并且真的就这么不了。

&esp;&esp;只是他想了想海沃德的说法，还是觉得有些古怪：“【塔】的选择我还可以理解，法师们只是为了神秘学而献上了自己的大脑，他们也确实能够在这件事上达成一致。

&esp;&esp;“但【记录者】为什么会这决定？我想他们之中应该没有任何一个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吧。莱尔先生他们的法也只是让记录者们意识到自己所作所为的严重……最后为什么会将希望全放在【白日梦】先生的上？”

&esp;&esp;海沃德懒得反对杜尔米对于他那些法师同僚的偏见，因为大伙儿都这么想，即便是法师也是这么想的。

&esp;&esp;为了得到神秘学知识，法师们愿献自己的灵魂。

&esp;&esp;同样地，正如杜尔米所说，【记录者】想要洗心革面……真的假的？真能相信他们的话吗？

&esp;&esp;海沃德便说：“是因为，旧的治世将要结束、新的治世将要降临了。在记录者们看来，【白日梦】先生毫无疑问会成为新时代的重要组成分，甚至有可能是【白日梦】先生亲手带来了新的时代。”

&esp;&esp;“啊？”杜尔米震惊地指了指自己，“我带来的？”

&esp;&esp;海沃德面不改地了，他继续说：“因此，如何在新的治世获得一席之地，或者说，如何保证自己的往日不被新的治世抹消？这些问题，恐怕只有一位面者能成为他们仰仗的对象。

&esp;&esp;杜尔米若有所思地，但还是到些许困惑。

&esp;&esp;在他的中，他倒是可以确保领民们不会在新的治世消失，并且还能知晓旧的治世发生过什么。只不过，他总不可能将所有记录者都当是自己的领民吧？

&esp;&esp;因此，他可以理解【记录者】的心态，却不能理解【记录者】的选择。非要说的话，提前注谁会成为新的治世者，这才更符合【记录者】一贯以来的作风吧。

&esp;&esp;海沃德盯着杜尔米看了片刻，突然语气古怪地说：“容我多问一句，你是不是还不知治世变更的前提条件，或者说，如何才能变更一个治世——您知吗？”

&esp;&esp;杜尔米大概是想了那么三秒钟吧，然后他空空如也的大脑给了一个非常合理的答案。

&esp;&esp;于是他理直气壮地说：“我不知。”

&esp;&esp;“……我就知！我就知你不知！”海沃德暴躁地说，“就没有任何一个人，微面者或者面者，想起来这件事，并且给你那空空的大脑里去这样一条简单甚至乏味的小知识吗？没有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