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经统治这片大陆，成为最贵的女皇；或许【死昼】也曾经淹没整个世界，教人聆听死亡的哀嚎。

&esp;&esp;或许，疯狂从未停歇，只是隐没在故去的、陈旧的故事之中。

&esp;&esp;……人们说，这世上有一批伪书，其中容是虚假的、编造的、不可信的。但或许，那并非伪书，而只是世界曾经的——如今已经被遗忘的——疯狂。

&esp;&esp;人们也同样遗忘了旧日的故事。杜尔米心想。造主总会抛自己的造。

&esp;&esp;“【白日梦】先生。”凯瑟琳·贝休恩说，“晚上好。”

&esp;&esp;“晚上好，逐光女士。”杜尔米笑着说，“我是来调查一个案的，而这个案又牵扯了另外一个案……只不过，穆尔告诉我，我今天其实是来结束包斯维尔的生命的——真是古怪，死亡告诉我死亡。”

&esp;&esp;凯瑟琳似乎完全不惊讶。又或者，谁知杜尔米现在哪个时间的哪个夜晚呢？或许这场造访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后，久到……

&esp;&esp;“逐光女士。”杜尔米突然说，“而您，已经变成了一母狮。”

&esp;&esp;“那意味着我已经变成了怪。”

&esp;&esp;“是的。”

&esp;&esp;“但是，在夜晚的您的中，一切人都是怪，对吗？”

&esp;&esp;“没错。”

&esp;&esp;“那就意味着……”凯瑟琳安心地笑了一，“我已经成为了人。”

&esp;&esp;杜尔米怔住了。

&esp;&esp;穆尔摇晃脑地说：“唉、唉！可怜的小杜尔米，竟然只能望见疯狂的怪、寂静的夜、漫无边际的废墟。嘻嘻，真可怜。”

&esp;&esp;杜尔米耸了耸肩，笑着说：“其实我还能望见血成河的世界、生了锈的房屋、了青苔的骷髅。谢世界，我已经不再听闻祂想要杀死我的怒吼。”

&esp;&esp;“什么？世界曾经想要杀死你？”

&esp;&esp;“我猜是的。”

&esp;&esp;穆尔用一相当莫名的神看了杜尔米一会儿，最后他轻声说：“那意味着——你也可能杀死祂。”

&esp;&esp;在无数未来、无数条路、无数个故事之中，或许这个名为杜尔米·奈特的、幽绿睛的年轻人，也将带领这个世界走向覆灭，亦或是他亲手覆灭了这个世界。

&esp;&esp;因此，世界将会反过来杀死这可能，也就是，杀死杜尔米·奈特。

&esp;&esp;当杜尔米行走在错误的路之上的时候，这世上一切活着的或是死了的生灵，都将妄图杀死他、杀死这个疯！

&esp;&esp;而当杜尔米行走在正确的路之上，当他果真在拯救这个世界而非扼杀这个世界的时候，世界就会逐渐变得温脉脉、变得期待而非厌恶——祂将激他，而非屠戮他。

&esp;&esp;杜尔米面不改地：“也就是说，我了正确的事，对吗？”

&esp;&esp;穆尔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望见杜尔米所背负的死亡：他父母的死亡、他自己的死亡、还有那些杀死他们的人的死亡……

&esp;&esp;死亡层层叠加，让这个年轻的孩不堪重负。值得吗？正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