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曾驾临这个世界。

&esp;&esp;杜尔米惊愕，却不知该说什么。

&esp;&esp;而他同样知，埃默森此刻所说的“我们”，不仅仅是指谢兰人与谢兰，也同样是指……谢兰的神。

&esp;&esp;换言之，这恐怕是那常正的七神、乃至于那永望的五神，都到困惑、都不得不沉默的一个问题。即便祂们已经成为了神明，但祂们也永远不可能知晓答案。

&esp;&esp;黑暗与初火，这是在最初的神话之中，令人到古怪的两样存在。

&esp;&esp;世界就是世界、大地就是大地，这都是客观的、切实可以摸并且知的东西。某意义上，人类也是这个世界的一分、人类也是这片大地的一分。人类只要能明白“自己”，他们就等于是明白了“世界”与“大地”。

&esp;&esp;可黑暗与最初之火，却是来历相当可疑。为什么他们的世界起初是一片黑暗？为什么仅有最初之火才能照亮黑暗？

&esp;&esp;说白了，如今的人们会烧火、会灯，甚至还拥有了【太】。但这一切都是【最初之火】的现而带来的。因此，初火与黑暗从一开始似乎就是一对死敌。

&esp;&esp;话虽如此，从杜尔米以前所知晓的信息推断，初火是愚昧、野、迟钝的神。

&esp;&esp;祂对于人类篡夺祂的力量的行为置之不理，对于黑暗也没有烈的攻，只是安静地焚烧着；而黑暗似乎也只是静静地存在着，就如同其圣名【隐秘】一样，终究是隐秘而静默的存在。

&esp;&esp;黑暗带来危险、火光带来希望；火光带来杀戮、黑暗带来力量。

&esp;&esp;“……有没有可能祂们都是？”杜尔米突然说。

&esp;&esp;“什么？”

&esp;&esp;“‘黑暗’与‘初火’。”杜尔米那双幽绿的眸静静地凝视着埃默森，他只是简单地说自己的结论，学了埃默森那脆利落的说法方式，“祂们都是谢兰。”

&esp;&esp;埃默森了一个洗耳恭听的表。

&esp;&esp;杜尔米地了一气：“我的意思是……当谢兰发现雾兰的时候，谢兰人给雾兰人带去了很多东西：毁灭、屠戮、侵占，技术、商品、新世界。”

&esp;&esp;因此，谢兰发现谢兰，也不一定仅仅带来黑暗或者火光的任何一方，而应该是——同时带来。

&esp;&esp;“哦，有意思的说法。”埃默森评价说，“倘若你是蒙昧年代的祭司，那你说不定已经成为教团的领羊了。”

&esp;&esp;杜尔米怔了一，然后哭笑不得地说：“您这是在称赞我，还是在挖苦我啊？”

&esp;&esp;“有没有可能它们都是？”埃默森反问。

&esp;&esp;他们对视了一，然后突然不约而同地大笑了起来。那笑声驱散了一切的压抑与凝重，只余空空的世界里空空的笑声：永恒的回响。

&esp;&esp;埃默森便说：“对你来说，现在想解答这个问题，还是有些早了。先去往世界的尽吧，然后，你会明白的。”

&esp;&esp;杜尔米好奇地问：“我说错了还是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