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埃默森翻了个白，给杜尔米扔去一张纸条。纸上写着一串数字。

&esp;&esp;真理侧与神秘侧，就像是一个笃定的、不容质疑的东西。一块沉重的、永远也无法挪开的、堵着井的石。

&esp;&esp;“给钱。”埃默森言简意赅地说，“这是政务署的预算。”

&esp;&esp;“真的？”幽绿睛的年轻人却忍不住抱怨，“我可不觉得这些答案是我心知肚明的。直到现在，我仍旧觉得我是无知的。或许我的确是掌握了神秘侧的力量吧，甚至还掌握了神明的力量……可是，我仍旧不怎么了解神秘侧。”

&esp;&esp;“……那不本来就是你的中之吗？！”埃默森没好气地说，“你怎么不把弗尼瓦尔神殿也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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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回了利文斯通，见到了我那两个可的妹妹，还见到了您——哎呀，我就知您会在这儿等我，您也是来迎我回到利文斯通的吗？”杜尔米笑眯眯地说，“不用您说，其实我也很兴！”

&esp;&esp;这是夜晚，天上群星闪烁，而安德烈·法涅斯的无面人雕像早已经倒塌、倾颓，甚至生了青苔。

&esp;&esp;借由瓦的故事、借由国王与王后的故事，杜尔米对于真理侧有了更刻的认知与了解。

&esp;&esp;他沉痛地意识到，把三个他卖了都凑不这笔钱！五个他还有一可能。

&esp;&esp;杜尔米缓缓地走过去，并且不意外地在雕像旁望见了一位熟人。他笑着说：“晚上好啊，埃默森！”

&esp;&esp;杜尔米为那数字后面的0的数量吃了一惊，他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esp;&esp;埃默森瞧着杜尔米那愁眉苦脸的模样，忍不住问：“你在谢兰周游这么久，就没找到一些赞助？”

&esp;&esp;他觉得杜尔米脸够厚的，也不看看自己在瓦搞了多大的事。

&esp;&esp;这可能是因为，人们突然意识到，失去了神明的光环与在上之后，安德烈·法涅斯也不过是一位前朝君主。

&esp;&esp;可是，事到如今，对于神秘侧，他反而仍旧觉摸不着脑。他觉得这可真够稽的。

&esp;&esp;杜尔米：“……”

通，启程时满腹的问题、回来时却已经是心知肚明的答案。

&esp;&esp;“哦！弗尼瓦尔神殿也是！”

&esp;&esp;“呃……”杜尔米挠挠，神飘忽，“奈特家族算吗？”

&esp;&esp;……他的脚步停在了城市广场的边沿。有一样东西引了他的注意，他本能地望过去，却在望见的时候轻轻叹息。

&esp;&esp;那都已经是三百多年前的古人了！

&esp;&esp;埃默森：“……”

&esp;&esp;这该是多少年以后的事？可是，杜尔米却知，在【帝皇】陨落过后，谢兰各地的城市有的兵不动，有的却选择抹消安德烈·法涅斯的存在，譬如说，将城市广场上的雕像搬走。

&esp;&esp;这世上的城市若是能活过来，怕不是都要来逃走了，还生怕自己跑得不够快，被这个倒霉的【白日梦】先生抓住了，然后一起倒大霉。

&esp;&esp;那是安德烈·法涅斯的雕像。

&esp;&esp;埃默森终于被杜尔米气笑了。不知为什么，他气笑的时候，突然觉得这觉很熟悉，大概可以简单概述为：瞧瞧杜尔米这个臭小，瞧瞧！

&esp;&esp;“……你怎么还在笑？”埃默森费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