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务署，以及【帝皇】，的确是我们最不需要心的存在了。”

&esp;&esp;杜尔米言又止，总觉得脑先生这话哪哪儿都不太对劲。可他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继续说：“我请了莱尔先生、维莉卡与维利卡——就是雪皇——去理【记录者】相关的事，至少肃清他们的作风。”

&esp;&esp;脑先生也没有究这些人员的份，他只是说：“很好，我觉得劳特和他的导师乐意帮忙。”他语气略微戏谑，但容十分冷酷，“理几个顽固派就足够解决了，我想【帝皇】确实压制了【记录者】的风气。”

&esp;&esp;“至于【时历】，北地的变故再一次削弱了祂的力量。”杜尔米又说，“我猜祂暂时不了什么。”

&esp;&esp;脑先生赞成这一，随后说：“一个？”

&esp;&esp;杜尔米思考了一：“【死昼】与雾兰神殿……”说到这里，他停了一，然后偷偷觑了脑先生一，“咳咳，您对这个就不说什么？”

&esp;&esp;“什么？”脑先生压没反应过来，“……世界呓语的粹？”

&esp;&esp;就算杜尔米再如何清楚这群脑先生的博学程度，他这会儿也免不了再一次到惊叹。他说：“您真的知雾兰神殿的真相啊？！”

&esp;&esp;“没那么清楚。”脑先生纠正了一杜尔米的说法，“这又不是我的课题。”

&esp;&esp;杜尔米仍是震惊。

&esp;&esp;脑先生便解释了两句：“其实【塔】关于雾兰神殿的研究也不少，大分人还是倾向于认为雾兰并不存在未知的神明，所以他们会在现有的神明之中寻找雾兰神殿可能践行的路，只不过不同的法师也提了不同的假说。

&esp;&esp;“【死昼】也的确是其中较为门的猜测，据说有法师已经得到了相关的证据，并且打算用这个课题来阶……”

&esp;&esp;杜尔米不禁好奇地问：“然后呢？”

&esp;&esp;“然后新的治世来了。”脑先生戏谑地回答，“至于这位法师是谁、他的课题有没有完成，那就无人得知了。”

&esp;&esp;杜尔米啧啧称奇，然后他回到了自己的话题：“与其说是【死昼】的问题，不如说是我要如何理那些亡者的灵魂。”他考虑了一，也可能没有考虑，“我打算用遮兰来收容他们。”

&esp;&esp;“您能得到？”

&esp;&esp;哪怕是为了他的父母，他也必须到。

&esp;&esp;不过杜尔米并不打算这么回答，他只是笑着眨眨睛，说：“至少这是一个值得尝试的办法，不是吗？让死后的生灵栖息在一场白日梦之中，总比他们永远徘徊在冰冷的暗夜来得好吧？”

&esp;&esp;脑先生略微无言，他以为杜尔米发挥了他向来的好习惯、也是坏习惯：独自、孤独地承担一切。

&esp;&esp;杜尔米自顾自继续说：“至于雾兰神殿，倘若我确实有办法解决那些亡者的去向，那么神殿也自然解决了自己的困境。当然，谢兰与雾兰的关系是另外一个问题，我觉得我暂时没法手这个。”

&esp;&esp;脑先生暗自叹息一声，最后还是缓缓说：“【海镜】呢？”

&esp;&esp;“那面镜或许是个问题，但海洋不算什么大问题。”杜尔米思考了一，又说，“至于森罗协会和【墟】……我承认我之前忽略了这两个组织的存在，特别是他们在某些事上发挥的作用。但现在也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