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724章 延续至今

&esp;&esp;“晚上好啊，脑先生。”

&esp;&esp;“晚上好，【白日梦】先生。”串在桅杆上的一块脑有气无力地说，“我很兴在这个夜见到你，虽然我不清楚我在您中会是什么模样。”

&esp;&esp;杜尔米眨了眨睛，诚恳地说：“像是烤串。”

&esp;&esp;脑先生：“……”

&esp;&esp;闭嘴！这位【白日梦】先生还不如不说！

&esp;&esp;于是他换了一个吻：“真是万分激您从来不曾吞吃任何一个活人！”

&esp;&esp;“当然！”杜尔米骄傲地说，“我绝对不吃人！”

&esp;&esp;“……你在骄傲什么？”

&esp;&esp;“即便我是面者，我也仍旧是人，对吗？”杜尔米笑地说，“时至今日，我可以问心无愧地这么说了。就算未来有一天我疯了、或者我成为了神，我对人也没有任何意义上的——‘胃’。我不吃人。”

&esp;&esp;海沃德·诺伊斯仍想讥讽两句，但最终却不由得沉默了。因为他不得不承认这位【白日梦】先生说的是对的，这竟然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esp;&esp;当人们不再是他们自己的时候，他们或许也不再是人了。

&esp;&esp;因此，【白日梦】先生——杜尔米·奈特，他竟然仍旧遵守某些规则、某些底线，这件事真是令人到惊叹与慨叹。

&esp;&esp;海沃德因此坐直了一些，可随后他又倒了，因为他想起来，反正【白日梦】先生又看不到他的真实况。在【白日梦】先生里，他只是一块脑！

&esp;&esp;而海沃德此时正在火车上。他与劳特·霍索恩、格里菲斯·索三人，比杜尔米更早一步发返回利文斯通。

&esp;&esp;确切来说，海沃德是回格拉德，而劳特与格里菲斯是回利文斯通。

&esp;&esp;可怜的时钟先生与论文先生，在这样一个七八糟（并且危险）的世界之中，要是他们两个再不回利文斯通，埃尔哈特大学该以为他们死在外了。

&esp;&esp;关于这一，海沃德很想好好嘲笑一劳特与格里菲斯（尤其是他们的学业）。但海沃德自己还是个闲散的贵族弟，着急返回格拉德只是因为父母来信——他的父母到这个时候才知自己的孩竟然亲历了北地的变故！

&esp;&esp;于是海沃德不得不焦烂额地回信、说自己没遇上什么危险，并且返回格拉德探望父母。

&esp;&esp;他们三个同行，走的是差不多的路线：先从塔拉纳返回克里斯琴，然后再折向东，海沃德在格拉德车，劳特与格里菲斯则要去往终站利文斯通。

&esp;&esp;这样一来，最后去往瓦的人就只有杜尔米、肯、猎人这三个人了。一路行来，他们的队伍组成也五八门的。

&esp;&esp;为谢海沃德等人在这次北地变故之中的帮助，奈特家族特地给他们几个买了最好的火车票，甚至一人独享一个小包间，海沃德也因此可以不顾形象地躺在床榻上看书——虽然他本来也没什么形象。

&esp;&esp;车窗外，夜正，车厢则是温的、昏暗的灯火。海沃德想到那位同样无形无象的【白日梦】先生，此刻或许就氤氲在每一个沉眠之人的梦之中。

&esp;&esp;这一让他突兀地产生了一丝惊叹。毕竟他是如此熟悉那张面者的面孔之的，真正意义上活着的杜尔米。

&esp;&esp;在他们抵达克里斯琴之后，海沃德还打算空去找一凯瑟琳，说不定凯瑟琳也会与他们一同前往利文斯通。不过海沃德的真实目的更多还是关于现状……【白日梦】先生的现状。

&esp;&esp;“您现在在哪儿呢？”海沃德便问。

&esp;&esp;“在幽灵船，哦，就是在白橡木号上。我也会把它称作黑橡木号，不过它似乎不太喜这个名字。”杜尔米嘀嘀咕咕地回答，“现在我看到您的脑串在桅杆上。不过您别担心，没血。”

&esp;&esp;海沃德：“……”

&esp;&esp;他不担心！

&esp;&esp;他不禁叹了一气，同时忧伤地心想：他竟然愿回到更早的时候，在那时，他对【白日梦】先生的真实份还一无所知，因此还能对这位面者升起一些敬畏……

&esp;&esp;杜尔米却说：“对了，脑先生，我都好久没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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