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708章 而是新生

&esp;&esp;杜尔米一直都非常遵守秩序。

&esp;&esp;比如说，他甚至还为自己印了一份名片呢——侦探杜尔米·奈特，联系地“一家侦探社”，什么案都接！

&esp;&esp;再比如说，当他在黄昏的时刻迎来外域之后，他就以为每一个黄昏的自己都将迎来外域的抵达；于是他就老老实实地遵守这条规则，不让外域早来、也不让外域晚来。

&esp;&esp;但如果他不遵守呢？如果他让外域早来或者脆迟到呢？

&esp;&esp;反正这世上只有他一个人能望见外域！既然如此，那岂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他自己不怀疑自己，那别人就永远无法怀疑他！

&esp;&esp;哦，这听起来有像是神秘侧的那个层域不互通法则。恐怕外域就是他的层域，而他的层域将是整个世界。

&esp;&esp;他真是将北地的变故想得太复杂了。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前期的调查工作当然还是很有必要的，拼图也是很有必要的，但他还是太小瞧自己的力量了，也太低估自己的层域了。

&esp;&esp;“……我可以带你去见维莉卡。”杜尔米突然对维利卡说，“不过，是在解决了北地的变故之后。你知你也在烦心北地的这次灾难吗？”

&esp;&esp;维利卡怔了一，他怀疑地说：“我可不会介到凡俗世界的变故。”

&esp;&esp;“但这次连神秘侧也发生了变化。”杜尔米耸了耸肩，“这片时间场打了一切，当然也包括你的放之地。即便在光之中，她也不得安宁。”

&esp;&esp;维利卡确实能理解。他又重新思考了一杜尔米的话，终于明白了过来。他问：“直说吧，你需要我什么？”

&esp;&esp;“快！”杜尔米也笑了起来，“我需要借用你的力量。”

&esp;&esp;“……我的确是人们公认的雪皇，但我并非如今这个时代的北地的帝皇。你想从光之中打捞如今的北地，我的力量恐怕派不上什么用场。”

&esp;&esp;杜尔米充耳不闻，笑眯眯地说：“你就说愿不愿意吧！”

&esp;&esp;维利卡神古怪地看了看杜尔米，思前想后，既想不明白这位【白日梦】先生为什么要借用自己的力量，又想不明白自己的力量能在北地的变故之中派上什么用场。

&esp;&esp;因此，他甚至产生了一丝好奇。不过他还是说：“你必须向我证明，你确实见到了我。”

&esp;&esp;到现在才想起来这个？

&esp;&esp;杜尔米思索了一，最后说：“在维莉卡死去的时刻，你还没当上雪皇呢。”

&esp;&esp;维利卡怔住了。一旁的莱尔先生也吃了一惊。

&esp;&esp;杜尔米说的是第零次的故事。对于那一次的故事，恐怕除了当事人，其余人都无法知晓真相了；因为往后的岁月已经彻底覆盖了最初的往事——谁会在乎维利卡·列昂尼德是什么时候当上的雪皇？

&esp;&esp;……维利卡沉沉地呼了一气。

&esp;&esp;漫的往日如风雪一般，刹那间淹没了他的灵魂。古老的岁月宛如近在咫尺，但是他知，光的指针不可能重走。

&esp;&esp;于是，恰恰是在维莉卡已经离去了无数年之后，维利卡才终于意识到，她真的已经离开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事实上，维莉卡·列昂尼德，甚至维利卡·列昂尼德，都已经死在了第零次的故事之中。

&esp;&esp;“我不喜‘雪后’这个称呼。在我心里，才是真正的雪皇。”维利卡突然说，“但是……算了，随便他们用哪个称呼吧。”

&esp;&esp;一切已成定局、世事早已纷纭。史书里的人不能评价自己。

&esp;&esp;“维莉卡也是这么说的。”杜尔米笑了起来，“你跟你，你们真不愧是弟。”

&esp;&esp;维利卡像是看傻一样看着杜尔米——说什么废话呢，他跟他，不是弟还能是什么？见鬼，这位【白日梦】先生真的靠谱吗？

&esp;&esp;但即便这么想，维利卡还是不不愿地说：“那么，北地就暂时给你了。”

&esp;&esp;杜尔米展开自己的地图，维利卡·列昂尼德的影变作一片白雪，涌了属于北地的那块土地，化为了一粒雪。杜尔米想到，这份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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