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每隔一段时间，这座城市就会被风雪彻底摧毁，然后一座崭新的城市又会现在原地。我不清楚这样的循环发生了多少次，但是在我抵达这座城市之后，事已经发生了整整三次。”

&esp;&esp;“您不是今天午才抵达这里的吗？”

&esp;&esp;闻言，朱厄尔惊愕地望了杜尔米一，然后她喃喃说：“原来如此，外面甚至都没有过去哪怕一天吗？”

&esp;&esp;“什么？”杜尔米也愣了一，这他有疼了，“您觉得您已经在这里呆了多久了？”

&esp;&esp;“或许……三天，或者三年。”

&esp;&esp;杜尔米笑了两声：“您别开玩笑了，这听起来有吓人了。”

&esp;&esp;朱厄尔提起了手中的灯，平静地说：“这盏永燃灯都已经逐渐失却了自己的光辉。又或者，是您在来到这座城池之后，遇到了许久之后的我。”

&esp;&esp;在时光混的北地，发生这样的事也不足为奇。只不过杜尔米觉得这一切还是有让人摸不着脑。

&esp;&esp;假如这是一盘棋局，那么此时他与朱厄尔就只是棋，而并非能够俯瞰整个棋盘的棋手，因此他们当然不可能明白真相，或是掌控全局。

&esp;&esp;……但是今夜就要结束了，杜尔米不太确定明天白天自己会遇到什么。要是北地的混甚至能影响外域呢？那杜尔米真不知是悲是喜了。

&esp;&esp;杜尔米加快了询问与信息的速度，他飞快地将外界的况告知了朱厄尔，然后又问：“您觉得这盏永燃灯还能持多久？”

&esp;&esp;“恐怕还能持到这座城市再消失三次，至多四次。”

&esp;&esp;也就是说，【太】的永燃灯也只能在的北地持两天吗？这让杜尔米有些担忧。

&esp;&esp;……不，不对，这是朱厄尔抵达这座城市之后的事——朱厄尔来到了那本日记的故事之中，然后永燃灯的消耗才陡然变快。在那之前，朱厄尔甚至是可以跟外界联络的。

&esp;&esp;于是杜尔米问：“您还能离开这座城市吗？”

&esp;&esp;“不。”朱厄尔摇了摇，“并非不可以，而是我必须留。”

&esp;&esp;杜尔米有些困惑，可是朱厄尔稍微侧，让杜尔米望见她后的、同样由永燃灯照耀的一小块区域：那是一座矮矮的房，但里拥挤着十好几个的孩童。

&esp;&esp;每一双睛都注视着杜尔米，也注视着朱厄尔。那些孩童的睛要比周围走来走去的人们灵动得多，他们似乎明白这座城市正在发生什么事。

&esp;&esp;杜尔米屏息片刻，然后他突然明白了：“这是从前三次城市毁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