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与彼此开战的时候。

&esp;&esp;那是人与神、真理侧与神秘侧，全都陷纷争的时代。然而教团却将那个时代称之为崇年代。偶尔，杜尔米也为此到刻的恼火与不解。

&esp;&esp;在他看来，这世上的一切本该是纯粹的：历史就是历史、死亡就是死亡、战争就是战争。可是总有人妄图改写一切、否认一切，随心所地涂抹一切，将简单的概念变得复杂化——这果真是一件好事吗？

&esp;&esp;“……我很抱歉。”杜尔米低声说，“那个时候，雪皇还没有成为北地的统治者吗？”

&esp;&esp;“雪皇的故事在更往后的时光之中，与维普斯特无关。”

&esp;&esp;雪皇比末皇更加年轻。只是，到了最后，安德烈·法涅斯才真正终结了那个时代。

&esp;&esp;杜尔米想了想，就好奇地问：“雪皇的后人重建了维普斯特，你们觉得这只是凡俗世界的重建吗？会不会有神秘侧的目的？”

&esp;&esp;“考虑到维普斯特的地理位置，在这里重建一座城市也是北地发展的必经之路。只不过，雪皇的后人重建维普斯特、却又是教团正在统治这座城市……”说到这里，法罗夫人摇了摇，“我不得不怀疑其中另有蹊跷。”

&esp;&esp;杜尔米摸着，思索着说：“会不会跟当初屠城之人有关？”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你们当初说要回去为维普斯特复仇，也是为了那一次的屠杀吗？”

&esp;&esp;“……那是本不应该发生的屠杀。”匠先生轻声说。

&esp;&esp;杜尔米从没询问过法罗夫人与匠先生的真实份，但是从他们的表现来看，杜尔米也有些猜测：或许是货真价实的一位贵妇人，以及一名经百战的老辣战士……或者杀手？

&esp;&esp;法罗夫人与匠先生一定在更早之前就已经认识彼此了，言语中的熟稔也不能作假。

&esp;&esp;偶尔杜尔米也好奇他俩之间的关系，但只要一想到小说家写的那篇“带颜的”小故事，他就有儿不寒而栗，也不想问了。

&esp;&esp;要是小说家的小说是真的，那难不成是匠先生砍了法罗夫人的颅吗？战年代，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变得复杂而混，很难说清其中的纠葛。

&esp;&esp;无论如何，当匠先生捧着法罗夫人的颅现在【白日梦】先生面前的时候，曾经消逝于战火之中的生灵，就又一次回返了他们的人间，只是不能与他们的故土重聚。

&esp;&esp;法罗夫人说：“屠城之人妄图以维普斯特所有生灵的命为祭品，向神明寻得打败一切敌人的力量。”

&esp;&esp;杜尔米大吃一惊，他终于意识到，在那样一个神秘侧力量横行的时代，所谓战争、所谓屠杀，也不可能简简单单只是凡人与凡人之间的较量，至少有些心怀叵测的凡人，绝对不惮以神明的力量来屠戮敌人。

&esp;&esp;“他应该失败了吧？”

&esp;&esp;“是的，他失败了。他的确献祭了维普斯特，也收获了力量——可他被那份力量之中的疯狂彻底侵蚀，成为了游在雪山之间的鬼怪。”法罗夫人便说，“我们所说的复仇，正是要杀死这个可悲的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