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怎么可能？我、我可不是那么走路的！”

&esp;&esp;杜尔米很想说什么，但他再一次想到了中轴、还有白橡木号那些疯掉的手。突然一，他知自己什么都不能说。人们的神经已经绷了，或许一秒，就会绷断。

&esp;&esp;这是因为这里已经是神秘侧的领地了，一切都不能照凡俗世界的常理来理解。

&esp;&esp;这些雾气、这片土地、这些目光、这些脚步声……

&esp;&esp;“我认为你们应该回去了。”杜尔米突然说，“到目前为止收获的这些信息，已经可以给你们的雇主差了吧？”

&esp;&esp;卡洛斯怔了一，他还没来得及开，其余人却全都摇起了：“不、不行，只差最后一公里了。我们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我们绝对不能。”

&esp;&esp;他们异同声，语气和说辞都差不多。卡洛斯的目光震动了一，可他最终也选择一言不发。

&esp;&esp;杜尔米随意地看了看他们，最后无可奈何地摇了摇：“现在是白天。”虽然这天光无法证明这一，“你们仍有返程的机会。各位，我不希望你们去送死。”

&esp;&esp;他自个儿去送死就行了，何必拖这群普通人呢？

&esp;&esp;四公里。这是最后的机会。

&esp;&esp;周围似乎响起了一些窃窃私语，也有可能是他们恍惚之中的、大脑的争议。

&esp;&esp;“果真要离开吗？”

&esp;&esp;“但是已经走了这么远了……”

&esp;&esp;“但是，我、我快要疯了，这个地方不太对劲，肯定有哪里不对劲……”

&esp;&esp;“为什么有那么多脚步声？在讥笑我吗？想吃掉我吗？”

&esp;&esp;“他们会跟上我，然后从我的脚后跟开始啃咬……”

&esp;&esp;“不、不，可是，我……我们……”

&esp;&esp;杜尔米耐心地等待着。他知这是需要人们自己去克服的东西，无论是疯狂，还是贪婪。传言中的禁区是五公里，而不是四公里；或许在五公里的地方，他们能收获雇主真正想要的信息。

&esp;&esp;可是，他们真的要走这最后的一公里吗？

&esp;&esp;可能过去了很久很久，也可能只是过去了一秒钟，没有一个人动摇。

&esp;&esp;他们的不曾动摇是因为他们果真贪婪、果真想要赌一把，还是因为他们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退了呢？从这里往回走，他们还能逃过他们自己的脚步声的追逐吗？

&esp;&esp;杜尔米无可奈何地叹了一气，他试探地问：“卡洛斯？”

&esp;&esp;“……我明白了。”卡洛斯语气沉，他一字一顿、几乎艰难地说，“我们、回去。”

&esp;&esp;“队！”

&esp;&esp;“只差最后一公里了！”

&esp;&esp;“都已经走了这么远了，为什么要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