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640章 为其徒劳

&esp;&esp;“罪人的血与灵魂，迟早也有烧尽的那一天。”

&esp;&esp;海边的利文斯通，城市的钟楼。人们仍旧可以在这里俯瞰整座城市，即便某一天这座城市也会毁于一旦；但那浮光掠影的一瞥，就已经是他们对于这座城市的全印象了。

&esp;&esp;往后的故事，往前的故事，都与他们无关。

&esp;&esp;“……阿尔弗雷德。”西莉亚低声说，“你应该很清楚这一。”

&esp;&esp;她的面前是那位看起来温文尔雅的治世者。

&esp;&esp;近些时日，阿尔弗雷德常常来拜访西莉亚。他并非为了某个明确的目的来访，只是西莉亚作为利文斯通的使徒，同时也是【时历】路的前辈，在阿尔弗雷德看来有的价值。

&esp;&esp;事实上，西莉亚也的确知晓一些神秘侧的秘闻，并且为阿尔弗雷德提供了许多值得参考的意见。

&esp;&esp;上一次，正是西莉亚阻止了阿尔弗雷德向【太】献祭克里斯琴一分人的法——当然了，其实是阿尔弗雷德很有自知之明地停手了。

&esp;&esp;况且，【白日梦】先生就是他们永恒的话题，不是发生在利文斯通的事，还是发生在格拉德、发生在克里斯琴的事，都值得神秘侧人士津津乐。而西莉亚当然也需要一位谈话对象：阿尔弗雷德就充当了这个角。

&esp;&esp;那位【白日梦】先生已经抵达亚玛利埃了，想必是又要一番大事。作为治世者，阿尔弗雷德有时候既是到轻松，也是到苦恼。

&esp;&esp;今日，阿尔弗雷德同样也是带着关于【太】的话题登门造访的。他知西莉亚绝不会赞同他的法，但起码这是一位可以提供意见的神秘侧人士。

&esp;&esp;阿尔弗雷德只是轻轻一笑，他说：“是啊，我非常清楚。”

&esp;&esp;相比上次造访，他的语气显得冷静多了。这可能是因为他与西莉亚已经讨论过太多次这个话题，各手段法——偏激的残酷的、温和的慈悲的——都已经聊过了，所以他们都能尽可能客观地看待这个问题。

&esp;&esp;对于一名治世者而言，成为面者的那一天，他们便会知晓这个真相：太正在熊熊燃烧，【太】正在熊熊燃烧。

&esp;&esp;治世者们通常都会选择视而不见，反正【太】并不一定会烧到他们这个治世，也不一定会影响到这位治世者所统率的这些时光与历史，所以治世者完全可以赌一把，对那位神明的行为不不顾、不闻不问。

&esp;&esp;再者说，他们又如何对抗一位神明呢？即便成了治世者，他们也不过是为这段时光与历史编织一个名号、梳理一个故事。他们仍旧只是【时历】的一位代行，绝大分时候，连他们自也会消弭在光的罅隙之间。

&esp;&esp;或许也有一些正直的、尚的治世者，他们会选择对抗【太】、庇佑自己这个治世的生灵。但史书并没有记载这一类治世者的落——应该说，压就没有这样的史书。

&esp;&esp;说不定【太】已经焚烧过某个治世了呢！只是没有留任何灰烬——连灰烬也一同焚烧——所以人们一无所知。

&esp;&esp;而阿尔弗雷德，他或许是选择了另外一条路：他选择成为了【太】的“帮凶”。

&esp;&esp;他来决定【太】烧什么——去焚烧那些罪人吧，崇的太啊，去烧尽世间的罪恶吧；凡世的罪恶倘若不够，那还有神秘侧的罪恶！

&esp;&esp;“我觉得最直接的办法还是弑神。”西莉亚诚恳地说，“你也知晓那位叛信的逐光女士的存在，不妨去支持她弑神的法吧，我相信这绝对一劳永逸。”

&esp;&esp;“……我还没那么愚蠢和疯狂。”阿尔弗雷德近乎啼笑皆非地摇摇。

&esp;&esp;弑神是愚蠢与疯狂的，那么主动挑选人类献祭给【太】，就是明智与清醒的吗？

&esp;&esp;“但是你已经将整个利文斯通的死刑犯都献祭给了【太】。很好，我知他们本来就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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