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之前的一个困惑吗？他曾经就觉得，【太】既然是天上的一颗星星，那不就应该是【星群】的副神吗？所以，那不就是【星群】路的面者吗？

&esp;&esp;“……可是……”

&esp;&esp;杜尔米又想到了自己去往【群星会幕】与星星们对话时候的事。他以为那些星星并不像是人类，更像是天生地养的自然造，也就像极了普普通通的、宇宙之中的星星。

&esp;&esp;可是换个角度来说，人类在成为面者之后，就果真还能保持为人时候的理智与人吗？

&esp;&esp;杜尔米迟疑了。他觉得这个回答有超他的想象，但又觉得这似乎是理所应当的事。最后，他有恹恹地说：“你的意思是，不只是太、还有繁星……？”

&esp;&esp;不只是太的光辉由人类的血与灵魂燃烧而来，连那冰冷黯淡的星光也都是成为面者的人类法师的灵魂正在闪耀吗？神秘侧果真如此残酷与疯狂吗？

&esp;&esp;贺拉斯·兰西亚沉默了。

&esp;&esp;他突然到一尘埃落定的、自己也难以否认的冲动与好奇心。正是因为他已经了解了这么多，所以他必须承认，他还想了解更多。

&esp;&esp;因而他挫败地叹了一气，说：“我答应了。”

&esp;&esp;“什么？”

&esp;&esp;“我答应您了。”贺拉斯言简意赅地说，“我会再去一趟。当然，这可能需要您帮我引荐一利文斯通的那位西莉亚女士，我会完整重走一遍当时我走过的路。”

&esp;&esp;杜尔米略微讶异地看着贺拉斯。他还以为脑先生不会愿意呢，不论如何，这听起来都非常麻烦，而且危险。况且，贺拉斯又要怎么从西岛回来呢？再走一遍过往的时光，还是坐船横渡森罗海？

&esp;&esp;这一来一回，对于贺拉斯这样居位的大人来说，其实本是没必要的事。

&esp;&esp;在奥尔德斯治世的时候，这是【白日梦】先生的要求，但杜尔米当时以为贺拉斯是波尔普恩人呢！

&esp;&esp;杜尔米当时是在波尔普恩的【乡】碰见的贺拉斯，所以没想到贺拉斯竟然要从克里斯琴赶过来；而贺拉斯则以为这是面者的惩罚，自然也只能认命跑一趟。

&esp;&esp;而到了阿尔弗雷德治世，贺拉斯·兰西亚却是要主动践行这趟旅途吗？对他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这是他的倒霉也是他的莽撞，是他光鲜亮丽的履历之上的一个污！

&esp;&esp;贺拉斯定了决心，因而表没什么变化，看起来仍旧孤傲慢的：“是的，而且这是我的决定，所以您也不必有心理负担。至于为什么……对于一位法师来说，追逐知识不需要任何理由。”

&esp;&esp;“但那并不是……”

&esp;&esp;“您想说，那不是知识吗？”贺拉斯嗤笑一声，“不，那当然是。那是我亲自追逐的知识，而非吾神赐予的知识。”

&esp;&esp;心气傲的贺拉斯·兰西亚，他可能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他的傲会让他死无葬之地。多少人都死在求索真相的路之上，多少人直至死亡都未曾目睹这世界的真实面目——而他，要目睹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