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613章 只是知识

&esp;&esp;杜尔米觉得，有时候人们实在是看了他的知识平与个人能力。

&esp;&esp;他只不过是平白占了一个面者的名——连他自己都不知自己是怎么成为面者的——可人们偏偏以为面者无所不能、宛如神明，所以就以为【白日梦】先生也同样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esp;&esp;可天知他只是个没上过大学的小罢了！

&esp;&esp;怎么，拯救了几座城市、解决了几个案，他就真能将自己当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吗？

&esp;&esp;杜尔米瞧了一贺拉斯·兰西亚的表，立刻就知这位脑先生在想什么：没想到【白日梦】先生能无知到这个份上，对吗？可他承认自己的无知、也乐意在任何时候提问与追问，他的好奇心驱使他坦率地表自己的无知。

&esp;&esp;对贺拉斯·兰西亚而言，占星术的知识只是他了解的知识的一分；而对于杜尔米来说，那就像是某天外之。

&esp;&esp;“我是真诚地惊叹于您所掌握的知识。”杜尔米非常诚恳地说，“我的确认为您博学多识、学富五车，不愧是【塔】的导师、【星群】的眷者。”

&esp;&esp;贺拉斯：“……”

&esp;&esp;听起来在骂他。

&esp;&esp;杜尔米有儿委屈地闭了嘴，觉自己才是真的被冤枉了。

&esp;&esp;最后，他只好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那么，您明白自己当初是发现了什么秘密吗？”

&esp;&esp;“不明白。”贺拉斯直言，“我想这事儿应该跟天空、星空、群星有关。但是什么况，除非我自己再跑一趟，否则我不可能凭空在这儿想一个答案。”

&esp;&esp;杜尔米怔了一。他突然想到，与【星群】有关的秘密，他确实知一个——繁星从不改变。

&esp;&esp;这是多克希尔神殿那位老先知死前的最后一个预言，某从不改变、某并非归宿、某地一无所有。

&esp;&esp;如今杜尔米已经知晓了其中之二的答案：是繁星从不改变、是死亡并非归宿。

&esp;&esp;只不过，杜尔米勉还算是了解了“死亡并非归宿”的真实义。这是因为【死昼】也困于生灵的死亡而不得解脱，而死亡的层域更是遍布哀嚎与呢喃，亡魂层层叠叠、拥挤在一起，难说死后的世界足够安宁。

&esp;&esp;可是，“繁星从不改变”又究竟是什么意思？【星群】的困境似乎跟真理侧与神秘侧的关系有关，杜尔米曾经以为【星群】难以改变这样的现状，所以祂才说繁星从不改变。

&esp;&esp;但贺拉斯·兰西亚的说法，让杜尔米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加直白的、字面意义上的解释：天上的星星的排布与位置，从来不会改变。

&esp;&esp;否则贺拉斯怎么会在利用群星确认时光之后，意识到自己发现了一个特殊的秘密呢？他一定是发现了群星的位置、星图的排列的问题，所以才得到了这个结论。

&esp;&esp;……但是这也不对吧。杜尔米很快发现了一个漏。如果繁星从不改变，那么贺拉斯就不可能利用不同时间的星星的位置，校准自己所在的时间，而在光之中前行了。

&esp;&esp;况且，这么多年来，占星术士们一直在记录星星们的况，要是这里存在什么问题，那早就发现了！

&esp;&esp;……不，还是不对。杜尔米又换了一个思路。

&esp;&esp;问题在于，治世之中的人们中的光，与世界实际上经历的时光，并不是完全一致的。

&esp;&esp;这是时光与历史带来的问题。时光走了那么久，但历史并非同步前行。因此，照人类定义的历史时间记录来的星图，并不一定就是真实的时光之中星星的排列演变方式。

&esp;&esp;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治世者在更换治世的时候，能够影响宇宙和星空的况吗？他们果真拥有如此伟力么？

&esp;&esp;杜尔米十分怀疑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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