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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杜尔米眨了眨睛，同样有些意外，因为他也没想到自己一上来就能撞见正主——他就是来找贺拉斯·兰西亚的。说好了，在离开克里斯琴之前，他要拜访一这位脑先生。

&esp;&esp;……不过他怎么觉得这场面有熟呢？

&esp;&esp;是了，当初在梦中波尔普恩的小酒馆里，贺拉斯·兰西亚是不是也是这样，莫名其妙就招惹了【白日梦】先生？

&esp;&esp;杜尔米简直就是要笑声来了。怎么回事，贺拉斯·兰西亚的倒霉名声，还要延续到阿尔弗雷德治世吗？脑先生啊脑先生，您又撞上【白日梦】先生啦！

&esp;&esp;可是杜尔米一时间产生了一儿坏心，也不想解释自己的份了。他就问：“先生，这里不是【塔】吗？”

&esp;&esp;闻言，贺拉斯狐疑地看了看杜尔米。

&esp;&esp;于光线昏暗的走廊上，他看不清对方的容貌与表，但【塔】的成员肯定不会这么称呼贺拉斯·兰西亚。因而贺拉斯确信此人是个不守规矩、无知无畏的不速之客，或许还是那对神秘侧怀揣着好奇的、莽撞的年轻人。

&esp;&esp;“我不知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个消息。”贺拉斯慢吞吞地说，“不过，我建议你最好立刻离开，而不是真的踏足神秘侧的领地。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esp;&esp;他略微有些烦躁地旋转着自己的宝石戒指。最近发生的一切事都让人缭：【群星会幕】、炼金术、亚玛利埃之歌、【帝皇】的坠落、光的波折、【奇迹】的骰、【白日梦】先生的记忆锚……

&esp;&esp;神明都牵涉其中，人类就更加转向。贺拉斯·兰西亚能从中嗅到一风雨来的气息。

&esp;&esp;……好吧，【帝皇】都已经陨落了，还能说是“风雨来”吗？难狂风骤雨不是已经来了吗？可是，安德烈·法涅斯毕竟已经许多年都不事了，祂的离去也不会给谢兰带来太多的混。

&esp;&esp;而那些真正意义重大的神明、意义重大的层域——那都还没动静呢！

&esp;&esp;至于前这个年轻人……贺拉斯略有轻蔑、略有怜悯地想，但愿他能在这番混的时局之中保住自己的命，并且远离神秘侧的疯狂。这就已经是贺拉斯对一个普通人最大的善意了。

&esp;&esp;“离开？”杜尔米略有惊异，他发觉贺拉斯·兰西亚竟然是真的希望他离开神秘侧的。

&esp;&esp;……这么想来，很久以前的白橡木号，当贺拉斯短暂成为一名乘客，从西岛发前往波尔普恩的时候，他也在船上大放厥词，表达过自己的许多理念与看法。

&esp;&esp;贺拉斯并不是一个喜藏私的人，恰恰相反，他乐意用一块价值千金的宝石与人换一条看起来毫无意义的知识。而他更是希望——在奥尔德斯治世的时候——普通人能够了解一些神秘学的常识，以此保护自己，或是理解某些危险。

&esp;&esp;从这个角度来说，阿尔弗雷德治世似乎完符合了贺拉斯的想法：神秘侧变得更加开诚布公了，笼罩在神秘侧的许多迷雾也消散了。人们确实更了解那些疯狂与危险的存在，同时也离那些疯狂与危险更近了。

&esp;&esp;贺拉斯曾经断言，真理侧与神秘侧并无不同。时至今日，杜尔米认为，这个说法终究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