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尽可能遵守了人类社会的规则；至于更多的……难杜尔米没有好好活着？

&esp;&esp;杜尔米就说：“我父母事的时候，据说是门见一位老朋友。但这名友人后面却再也没有现过，您当时跟我说，他是因为心中有愧所以不敢席葬礼……事实上，本就没有什么第三个人吧。

&esp;&esp;“又或者当时的第三个人，就是我？我与我的父母一同死在了那一天的海，然后我又活了过来……是这样吗？”

&esp;&esp;这是他心中久以来的猜测，正好今天向本杰明·诺普求证。

&esp;&esp;“或许吧。”本杰明说，“你父母事的那一天我并不在奈廷格尔，所以我无法确认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至于那一位‘旧友’……他是存在的。”

&esp;&esp;“可他是谁？”

&esp;&esp;本杰明轻轻一哂，摇了摇，还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esp;&esp;杜尔米有儿不兴地说：“都到现在这个份上了，您告诉我又能怎么样呢？”

&esp;&esp;“不，我的意思是，我不知。”

&esp;&esp;您怎么可能不知？杜尔米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本杰明肯定接过那个只存在于上的“老朋友”，因为在本杰明此前的说法中，他们是一同理了奈特夫妇的后事。

&esp;&esp;但是……

&esp;&esp;杜尔米突然有怔住了。

&esp;&esp;“他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可能是过往的记忆编织来的一抹幻影，也可能是神秘侧无端造访的不速之客。”本杰明叹了一气，“他只是带来了结果，敲响了丧钟。”

&esp;&esp;“……我认为这十分可笑。”杜尔米听见自己语气冰冷。

&esp;&esp;本杰明了：“的确，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似是沉了片刻，“你不是要去北地吗？那就简单了，你去北地的时候，顺便找一【时历】的界碑吧。”

&esp;&esp;“什么？”

&esp;&esp;“在凡俗世界，因为治世的变更、年岁的迁移，许多线索都已经难以查证了，甚至人也可能换了一批。但是，【时历】的界碑仍旧公正地记录着一切发生的过往，即便是那些被【时历】掩埋的故事。。”

&esp;&esp;杜尔米想了想，就问：“我就不能直接去往历史之中吗？非得借用【时历】的界碑？”

&esp;&esp;不知为什么，本杰明指的这个方向似乎给杜尔米一奇怪的既视……是了，这就像是埃默森指引他去波尔普恩抢夺神一样。

&esp;&esp;那的确是一个目标，还能顺便完成杜尔米自己的目标——但那真的就是杜尔米本来的目标吗？

&esp;&esp;“当然可以。”本杰明平和地说，“但打捞时光的碎片或许比大海捞针还要困难，而【时历】的界碑是更直接的接历史的办法。你完全可以同步行，杜尔米。”

&esp;&esp;杜尔米有些摸不着脑的。他似乎从不同的人那里都听闻了【时历】的界碑就在北地的事，现在本杰明更是直接让他去寻找界碑……这听起来可不太妙啊。

&esp;&esp;怎么，他们要他杀了【时历】吗？

&esp;&esp;“好吧。”杜尔米倒也没有现在就决定，“我会看况决定的，至少我确实会去一趟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