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走过来，听到大家都在议论市选举的事。”

&esp;&esp;那可不是大家都在议论，而是杜尔米自己冲过去询问的。只是克里斯琴人涵养好、也的确关注这事儿，所以才愿意跟杜尔米聊聊自己的想法。

&esp;&esp;本杰明当然知杜尔米的格，因此他只是莞尔一笑，也并不在乎杜尔米是怎么听到的——又去哪儿凑闹啦，我亲的小杜尔米？——他只是说：“人们肯定以为，新任市的人选将会决定这座城市接来的命运。”

&esp;&esp;杜尔米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了来。他舒舒服服地窝在椅里，脑里可能有一瞬想着，这椅也不知是本杰明叔叔从哪个犄角嘎达里捞来的海老古董……

&esp;&esp;他好奇地问：“可听您这话的意思，是这位新任市无法决定克里斯琴接来的命运？”

&esp;&esp;“……你还不知？”本杰明的语气略有微妙。

&esp;&esp;“什么？”杜尔米颇有些摸不着脑，“我应该知吗？呃，我应该知……什么？”

&esp;&esp;“安德烈·法涅斯回来了。”

&esp;&esp;“啊？”

&esp;&esp;杜尔米愣住了。

&esp;&esp;本杰明神微妙地看着杜尔米，心确实有复杂。他发现杜尔米竟然完全没有为神秘侧人士的自知之明——竟然一儿也不关注这方面的事！

&esp;&esp;倒不如说，【帝皇】的行踪已经在神秘侧引起了惊涛骇浪，令所有人都惊骇与莫名……

&esp;&esp;但杜尔米竟然一无所知。

&esp;&esp;本杰明也不知怎么评价杜尔米这样的无知，似乎杜尔米一开始就是这样，后来也一直是这样。他就叹了一气，说：“确切来说，安德烈·法涅斯回到了祂的殿。昨夜那座殿亮起了三百年来都未曾亮起的灯火。”

&esp;&esp;杜尔米：“……”

&esp;&esp;哦，他刚刚在【帝皇】的塑像面前说什么来着——陛啊陛，您老人家怎么不让克里斯琴变得凉快一？

&esp;&esp;可是安德烈·法涅斯竟然回来了！

&esp;&esp;“可他不是在追杀教团吗？”杜尔米脱而，“这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esp;&esp;“没人知。”本杰明摇了摇，“也没人敢去往那座殿，直接向安德烈·法涅斯询问结果吧？”

&esp;&esp;杜尔米想去的，也绝对不是不敢。

&esp;&esp;可他又想，那埃默森呢？

&esp;&esp;莫名地，杜尔米产生了一微妙的茫然。他不知埃默森与安德烈·法涅斯究竟算不算同一个人……或者同一位神。埃默森自己是否定的，恐怕安德烈·法涅斯也是否定的。

&esp;&esp;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杜尔米已经在克里斯琴遇到了埃默森，那这怎么不算是遇到了安德烈·法涅斯呢？

&esp;&esp;……算了。杜尔米换了一个思路，大大方方地想，埃默森与安德烈·法涅斯的想法是他们的想法，而杜尔米只要知他确实认识那个埃默森、那个【偃偶】，以及名唤为安德烈·法涅斯的【帝皇】。他确实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