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esp;&esp;“是的，我想您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杜尔米摊了摊手，“我的确产生了这样的猜想，因为正如您说的那样，詹纳教授的表现并不像是平常那样……而这是假期，像您这样熟悉他格的人，可能恰巧没有参与这次行动。”

&esp;&esp;人们只是被“詹纳教授”这个表象、这个份所欺骗，因此意识相信了他的话。

&esp;&esp;只不过，就考古队员们讲述的话来说，詹纳教授直接带领所有人了遗迹的坑——这压不合理吧？

&esp;&esp;“……可是……”阿普里尔几乎有些颤栗，“为了什么……？”

&esp;&esp;杜尔米沉了片刻。现在说迷山的遗迹里藏着【偃偶】路的等阶偃偶……这听起来有些吓人了。

&esp;&esp;不过杜尔米认为这个猜测是有可能的，或许是一位木偶大师观察到了迷山的特殊况——可能并非知晓那里是什么东西，而仅仅只是注意到人们有去无回、留无数断肢残臂——所以找了个合合理的份去一探究竟。

&esp;&esp;在神秘侧，类似这样找寻质料的法，可以说是屡见不鲜。人们不就常常去往【乡】寻找梦境的质料吗？

&esp;&esp;而劳德大学的詹纳教授就是个合适的人选。劳德大学建校没多久，基一般、背后无人，很难调查神秘侧的力量；詹纳教授自己也是个孤僻的小老，没人在乎他的生死存亡。

&esp;&esp;杜尔米再次遗憾起来，他看见詹纳教授的时候，对方已经是一尸了。倘若詹纳教授当时还活着，那么杜尔米起码能看看他上是否缠绕着木偶的丝线。

&esp;&esp;……也就是说，此时此刻的克里斯琴，藏着一位蠢蠢动的炼金术师，以及一位心怀叵测的木偶大师？

&esp;&esp;联想到图雅提及的【奇迹】的力量，杜尔米简直郁闷了起来——他看克里斯琴这宵禁的结果也不怎么样啊？怎么神秘侧的力量仍旧潜移默化地影响着这座城市？

&esp;&esp;当然，杜尔米很清楚，安德烈·法涅斯不可能真正压制神秘侧的力量，因为连安德烈·法涅斯自己也是神秘侧的一员。

&esp;&esp;阿普里尔彷徨并且动摇了起来。她确实知【偃偶】的力量，她也知这是【帝皇】的副神，她也同样知，一位神明不可能决定信徒的好坏；换言之，无论是什么神明的信徒，人类都有好有坏、有善有恶。

&esp;&esp;可是、可是……那是【偃偶】！那是【帝皇】的副神！安德烈·法涅斯却放任这样的力量在克里斯琴作恶吗？

&esp;&esp;阿普里尔难以形容自己心中的想法。

&esp;&esp;那可能不是愤怒、也或许不是悲哀，而仅仅只是一刻的——彷徨。

&esp;&esp;“……女士，您还好吗？”杜尔米试探着问，“我知，这可能是有儿让人难以接受，但神秘侧就是这样的。我们需要面对神秘侧的力量，并且意识到神秘侧的风险……我认为这才是真理侧对待神秘侧的第一要务……”

&esp;&esp;“没什么。”阿普里尔了一气，调了一遍，“我认为这没什么。”